起诉我,只会立刻引发舆论,助力我的对手”
他手掌宽厚,温度灼烫,那一刀对他身体的损害,正在逐渐恢复,力道也恢复,连城用尽全身力气,挣不开分毫
“他们群起攻击我,我焦头烂额,资金掣肘,正好没了私下插手莫家的精力和资本,你高枕无忧”
连城目光一动
“你忌惮梁正平,清溪谷之后,他回来也无济于事,梁氏只会被人分食殆尽,一无所有一切按照你在冰岛定下的预期,我身陷囹圄,梁家倒了,几个月婚姻平你四年痛苦怨恨,免除余生被我纠缠,不好吗?”
连城脑海炸开,牙齿磕磕碰碰的,情不自禁哆嗦
“你不会的”
梁氏是梁朝肃一切依仗的来源,他不会自毁根基
他愿意伏法,身败名裂了,梁氏也会被人攻击
可几十年发展根壮叶茂,对他死心塌地的追随者不少,体量可能会大幅缩水,但不至于万劫不复
梁朝肃出狱后,梁氏最低也会是小微企业,存有根基
梁朝肃解开她安全带卡扣
国内航班没有强制要求,飞行期间一直系安全带,连城起飞后不解开,潜意识的戒备他
这会儿惊怔之下,来不及反应,被他胳膊捞起,放在腿上
下午航班人多,连城汗毛倒竖,环顾一圈,侧面前后的乘客几乎都在犯春困,不曾有人注意
“四天后是你生日,南省的樱花开了”梁朝肃嘴唇似有若无擦过她脸颊,气息潮热,击打入她耳朵,“我们下飞机去领证,四天后公布婚讯,一个月后办婚礼”
连城从他的惊雷里找头绪,可太乱了,一眼望过去,对她而言全是胜利,仿佛唾手可得
他嗓音低沉磁性,醇厚的蛊惑,“你排斥亲密,可以有名无实,只挂梁朝肃太太的身份”
连城更眩晕了
倘若两人像牌桌对弈,他谨慎、老辣,却次次突进、炸裂上一张牌分明要破坏她,偏偏又撕碎自己
连带回忆分析他每一步,都好像带着诡谲酷烈的血色
她有数道伤口没有愈合,沈黎川会小心呵护,找来良药
他要划出自己的血,十数倍灌溉她伤口,不是滋养的办法,却狂热至极,近乎兽类野蛮的掠夺和供养
……………………
于此同时
顾星渊看着屏幕上短信,整个人也恍恍惚惚,好半晌回不过来神
再回拨过去,梁朝肃登机了,手机关机
他又不能找秘书来帮助他理解,显得他好像没有经受义务教育
恰巧何记年来找他,敲了三次门,室内毫无反应,吓了一跳,失礼闯进来
见顾星渊魂不守舍,却好端端坐在办公桌后
何记年大松一口气
看来是被喷自闭了,不是想不开自杀
他安慰,“刘李村事态持续恶化,外人不知梁董计划,着急上火,破口大骂是正常的,他们失态越多,说明我们计划进展越顺利你现在唾面自干,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