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她。”
他原本不想提分开原因在谁,“事实上,主动权在她,她先删除了好友。夫人不会误会您指使我拿捏白瑛。”
梁朝肃又笑,将药瓶撂在桌面,“她误不误会,我不清楚,你误会我了。”
萧达一怔。
梁朝肃笑意短暂,来得毫无预兆,去得了无踪迹。
书房门窗紧闭,窗帘拉着,他整幅轮廓又沉进那一片昏暗里,话题也停止,示意萧达关门。
门页合拢。
萧达一头雾水,在缝隙缓慢闭合的过程中,窥视梁朝肃。
其实,梁朝肃人狠,却并非残酷,基于性格,他对下属常年没句热话,但好坏都在行动和细节之处。
譬如,同是听命办事,周大志牢底坐穿,何记年升职加薪,五六十的年纪在顾氏更上一层楼。
想到顾星渊,下一秒,萧达就接到顾星渊电话。
“一个坏消息,金通海死了。”
萧达惊骇失色。
……………………………………
林娴姿再次推迟回医院的时间。
去布达佩斯机场接机林自秋。
他连夜从新加坡远东医药总部飞来。
刚坐上车,火急火燎汇报。
“我们证据搜集刚过半,金通海狗急跳墙,想办法从靛省边境潜逃到金三角。那地方鱼龙混杂,山头林立,他大概是想借此甩脱内地警方,不料被人注射过量毒品,死了。”
“老缅警方勘察现场,他尸体正面伏地,胸口压了血字,一横两竖,歪歪扭扭,横看像草字头,斜看像少了一捺的木,公司内部已经有传言,杀人灭口,莫士诚和我们各占一半。”
莫士诚是诡计暴露,他们是诬陷推责。
毕竟活人有求生欲,立场易变,不好控制,死人无从反抗就简单多了。
林娴姿阴沉至极,“莫实甫出杀招了。”
“他妙在没有完全把死因推在我们身上,而是引警方两面猜疑,一步步抽丝剥茧,人更相信自己亲手查到的东西,警方也不例外。”
林娴姿胸膛震荡,“他就这么有信心,做的假线索能瞒过警方,然后借刀杀人?”
“只怕后续不简单。”
这是一句废话。
林娴姿想到梁朝肃,“梁正平最近有没有联系过莫实甫?”
林自秋回想半分钟,“明面上没有,私下……莫实甫严防我们。”
“调动一下方向,先查这方面。”
林自秋知道最近梁氏动向,“梁氏父子像握手言和,梁正平短期内应该不会和莫实甫有什么联系。”
就算握手言和是假,从表面看,是梁朝肃胜了一筹,梁正平更不会在当下乱动。
林娴姿细述一遍之前猜测,下定论,“他肯定要动,不报复也得探虚实,看梁朝肃究竟攥到那一步,有没有漏洞,他能不能翻身。”
林自秋领命,回到林娴姿布达佩斯的住处,立即着手安排。
林娴姿赶回医院。
黄昏西坠,连城和冯时恩在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