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去,“我……我是不是太笨了?”
他总是这样,好像做什么事都做不好
没有兄长聪慧睿智,也不及他半分气质风华,世人眼里只瞧得见谢昀,无人知他谢子慎
到底是心有疑虑,谢子慎提着心,迟疑问面前的姑娘,“姑娘为何不是心悦我家兄长?”
分明他和兄长站在一处,永远是相形见绌的那一个
林莺娘盈盈一笑,温言软语回答他,“侯爷虽好,却不是莺娘心之所愿在莺娘眼里,三公子才是这世上最好的郎君”
没有人抵抗得了心上人这样的甜言蜜语
他目光怔怔看着她,喃喃出声,“莺娘……”
她亦眸含春水,盈盈唤他,“谢郎……”
外头骤然传来“哗啦”几声破水而出之声,一瞬间打破这暧昧旖旎
——有人陆续自水中窜出,强上了游船
持桨的船夫仓惶冲进来,“公子,姑娘,有贼人——”
话未说完,就被追进来的蒙面人一刀结果了去,干脆利落,只“嗬嗬”了两声便倒去了地上
“啊——”
养在深闺中的姑娘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花容失色,忍不住惊呼出声
事发突然,谢子慎护着林莺娘警惕往后躲
都是徒然
这游船四面皆水,他们无路可逃
面前团团围着几个蒙面人,持刀渐渐逼近,谢子慎退无可退,愤然扬声,“你们是何人?可知我们乃是金陵定远侯府的家眷!”
他以为能搬出定远侯府的名号吓退这些匪徒
却未料他们冷冷一笑,“抓的就是你们”
蒙面人再度逼上前来
谢子慎拉着林莺娘,慢慢后退,低着声问她,“林姑娘,你可会水?”
“不……不会……”
林莺娘颤着声回他
她自幼在青州长大,青州环山,远离江海,她如何会水
谢子慎看出她的害怕,一咬牙,抓紧了她的手,“那姑娘一会儿要牢牢抓紧我”
“什么?”
还未待林莺娘反应过来,谢子慎已带着她跳进了湖中
深秋水凉,冰冷刺骨的湖水顷刻间便翻天覆地涌上来,拉着林莺娘的身子往下坠
她扑腾着手,死命挣扎
身边的谢子慎早不知到何处去了
那些蒙面人见他们落水,也要跳下去,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厮杀声
正欲回头,迎面几箭破空袭来,正中了他们眉心
蒙面人中箭身亡,纷纷跌落水中,翻腾的湖水瞬间泛起浓重的血腥
林莺娘兀自在湖水中浮沉
她拼命探出头来往船上望去,细雨如丝,隔着连绵的雨幕,她看清了船头所立之人的身影
是谢昀
谦谦如玉的公子,杀起人来也是干净利落,箭无虚发,毫不留情
不消片刻,船上的蒙面人已尽数死了个干净
青山上前,抹了最后一人的脖子,去谢昀面前低首复命,“按大人吩咐,只留了一个活口”
船上的风很大,林莺娘看不清那人的眉眼,只能看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