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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的路上平阳公主也不与她说,只俏皮眨了眨眼,“你见着父皇便知晓了aaxsw。cc”
又见她紧张,攥着裙摆的手心都是因害怕而起的汗,柔声宽慰她,“你放心,我父皇虽是君王,却没有一点儿架子,最是好说话了aaxsw。cc一会儿他问什么,你直说便是aaxsw。cc”
天真烂漫的小公主,自己是圣上的亲女,自是千般宠爱在一身,便以为高坐龙椅之上的帝王和谁在一起时,都是同她一般的和颜悦色aaxsw。cc
林莺娘又岂会将这样的话听进心里去aaxsw。cc
此前她曾被谢昀提醒过,知道那高坐龙椅之上的人手段曾经怎样的狠辣决绝,哪怕他现在垂垂老矣,在那巍巍皇权倾轧之下,自己也如蝼蚁aaxsw。cc
更何况如今又被晾在这偏殿许久,心中的害怕更是无以复加aaxsw。cc
宫人哪敢置喙,只垂首道:“姑娘且安心等着,圣上要见姑娘的时候自会有人来宣姑娘aaxsw。cc”
林莺娘没法子,只能在无尽的担忧和揣测中在这殿里安静等着,惶惶难安aaxsw。cc
圣上将她的举动看在眼里aaxsw。cc
也看清了她的眉眼——她眉眼之间极是肖想她的祖父,比她生父杨盼山更甚aaxsw。cc
这也是所有人瞧见昔太子殿下画像时一眼看穿的缘故aaxsw。cc
而现下,那副昔太子殿下画像就搁在六皇子面前,他面上难掩惊惧,“父皇,这是……”
相较于他,圣上则镇静许多,缓缓开口,“朕已派人去查过她的身世,她便是朕的皇兄,昔太子遗留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aaxsw。cc”
林莺娘这事遮掩不住了aaxsw。cc
昨日平阳公主当着诸位皇子的面说破了此事,自会有有心人去查,林莺娘现下成了众矢之的aaxsw。cc
她的身份一旦被查出,届时再身死回江州途中,难免不叫人起疑aaxsw。cc
圣上现在当真是举棋未定aaxsw。cc
他年纪大了,已是一只脚踏进了皇陵中,这样的时候,往往最是在意后世对他的功过评价aaxsw。cc
没有人不想当名垂青史的明君aaxsw。cc
可要做这名垂青史的明君,首要条件便是当年他的天子之位得来的名正言顺,不容旁人质疑aaxsw。cc但是林莺娘的陡然出现,叫他后世的声名岌岌可危了起来aaxsw。cc
若是有人借着林莺娘的身世做文章,牵连出当年深埋于地下的那场浩劫,那他便不再是名垂青史的君主,而是谋朝篡位,弑兄逼父的罪人aaxsw。cc
谢昀也是如此对六皇子道,“圣上眼下最看重的便是他的声名aaxsw。cc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