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叫他知晓,不然自己这份委屈不是白受了么?
好在他现在脾气是越来越好了,也能容忍她的娇气
甚至马车里就备好了活血化瘀的伤药
谢昀拉开她的手,取了那伤药来亲自替她膝上上药
马车里暖意融融的
姑娘的裤腿撩到膝上,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来,也不打紧
她半点不会羞涩,还故意晃悠着,颐指气使的吩咐他,“还有这里,这里也还没涂上呢!”
将得寸进尺的派头体现得足足的
只是再好的脾气也有限度,在姑娘数次刁难下,好脾气的忍耐也消失殆尽
谢昀搁下手中的伤药,沉着一双眼看着她
他什么也不必说
姑娘审时度势得紧,当即将裤腿放下,亲亲密密来哄他,“侯爷涂的药就是好用,这一会儿功夫,膝盖就不疼了呢!”
她笑嘻嘻,又甜言蜜语,任是谁也不能对着这样的脸发脾气
唔
倒是也有例外
从前的谢昀可以
那是个生人勿进的主儿
好在,在她的软磨硬泡的不懈努力下,铁骨硬肠也化成了绕指柔
林莺娘很是得意
她看得出来,谢昀喜欢自己
她是最通晓男女之情的姑娘,如何看不出他眼底不易觉察的宠溺,那是只有对心上人才有的不同
她又是最睚眦必报的姑娘
从前谢昀算计她的事她都记在心里,如何能不趁着现下他对自己的宠溺和不同使劲折腾于他
于是,姑娘早起赖床要郎君抱,衣裳也惫懒,要郎君伺候着穿
采雁胆战心惊地看着自家姑娘嚣张跋扈,生怕下一瞬谢昀生怒,姑娘细白的脖颈便被拧断了去
好在郎君没有生怒
他大部分时候都有极好的脾气
当然,姑娘若是做得实在太过,他一个眼风看过来,审时度势的姑娘自己就偃旗息鼓了去
而后过了半晌,觑着郎君的神色又接着得寸进尺
她是打定要将折腾谢昀贯彻到底的
但凡谢昀过来,或闭目养神,或坐案看奏章,姑娘总来搅扰他
搅扰得他烦了,便将姑娘一把捞起,丢去榻上,她呜咽出声的时候比搅扰他的聒噪动听
那是在躺椅闭目养神的时候
坐案看奏章时,他便饶有兴致地将姑娘捞进怀,不拘手头上拿着什么,同她一起看
姑娘是识得字的,但公文艰涩难懂,他便一字字解释与她听
姑娘听懂了,有时也有自己的见解与见地,便如同那摊丁入亩的新政
她的心思玲珑,并不止于后宅争斗
给她一番广袤天地,她便是能遨游九天的凤凰
她边说也会边看谢昀神色,“侯爷,我说得对吗?”
“对”
他对她的欣赏也向来摊在面上,“比内阁那群老顽固想得周全”
“那是”
姑娘禁不得夸,一夸尾巴便要翘上天
“我是谁呀?我可是杨柳儿”
她又傲娇又得意,叫面前的郎君俯首将唇堵住,那声杨柳儿也被迫止于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