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的亲事发愁。
见了她不免倾诉两声,也旁敲侧击地问问她的意见,“小郡主觉着,琢章和卫女如何?”
楚夫人其实是看杨柳儿的态度。
方才卫青黛提及两个小辈亲事时,说起一个词——“青梅竹马”。
是了。
卫女自小跟着母亲时常来雾凇院,她和谢昀自然是青梅竹马。
可是与谢昀青梅竹马的可不止卫女一人啊!
相较于性格内敛的卫女,楚夫人显然更中意面前的成安郡主。
自她七八岁来雾凇院起,便与谢柔交好,时常过来,也算是楚夫人亲眼瞧着长大的。
更何况她嘴甜又会哄人,楚夫人自然起了心想要撮合她与谢昀。
杨柳儿浑然不觉,她顺着楚夫人的话点头,“很好啊!”
她还推波助澜,“卫姑娘和琢章哥哥郎才女貌,很是般配呢!”
楚夫人不死心,“可是……琢章似是不大喜欢她……”
谢昀待卫女的疏离比杨柳儿更甚。
说是青梅竹马,这么些年拢共也没见过几次面。倒是杨柳儿,她费尽心思要害谢昀,自然想着法子凑到他面前去。
是以在楚夫人面前,这青梅竹马的应当是谢昀与成安郡主才是。
再者谢柔也喜欢她。
她这个小女儿出生时伤了身子,自幼便羸弱得紧,因此也不大出门,不爱与人往来。
楚夫人原先很是担忧呢!
直到杨柳儿来了,她性情活络爱说话,带着鲜少说话的谢柔性子也活泼了几分。
但眼瞅着姑娘越来越大了。
谢昀该说亲事了,姑娘过了不久也该嫁人了。
楚夫人光是想想都觉得舍不得,她这些年也是将杨柳儿当作自家姑娘疼,自然是舍不得她嫁去别家的。
倒是卫青黛一句青梅竹马给她提了醒。
楚夫人现下是越瞧杨柳儿越喜欢,巴不得现在就将她拐来自家里,于是又问,“你觉得你琢章哥哥怎么样?”
“琢章哥哥自然是好。”
她在雾凇院里,一贯都是说谢昀好的。
只有她豁达不计较,才能更衬得那位尖酸刻薄小心眼。
她在损坏谢昀声誉这件事上一向是不遗余力的。
这便是给楚夫人安了颗定心丸。
既然她是满意的。
那眼下,只需要谢昀满意就好了。
杨柳儿本是费劲巴拉来撮合谢昀与卫女一番,万万没成想,将自己撮合了进去,但她浑然未觉,全然被蒙在鼓里。
这日里,楚夫人又来探谢昀的口风。
他知道白日里卫青黛来过的事,原以为自家母亲是来撮合自己与卫女的亲事,自是冷着脸,恨不得将嫌恶写在脸上。
哪像楚夫人满脸含笑,“不是她,是成安郡主。”
“成安郡主?”
谢昀脸上少有的起了兴致,他饶有兴致挑眉问楚夫人,“母亲要撮合我与她的亲事,可知晓她的意思?”
“我自然是问过了才来的。”
楚夫人信心满满,她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