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
伊妮莎身上的束缚似乎缠绕得更紧了,湿漉漉的纤长雪颈上都能依稀看出血管的走向来,
她此时也和很多次“爆发”过之后一样,双臂紧紧地环抱,弓着身体皱着眉头,面对询问声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琳娜在屋外的肉泥中找到了破碎的药剂瓶,
瓶口的蜡封依旧完好,洒落在地面上的药液分量,似乎也没有变少太多
至少这个家伙还没来记得事先服用药剂,
不然的话……
最后琳娜把她自己的小木屋给让了出来,
临时在浴桶里调配了一些药剂,姑且帮助伊妮莎缓解状态
探员们心有余悸地继续清理着现场,
只有利亚姆还跟个逗比一样,“你们侦探社的合伙人门槛,原来这么高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