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看到伊妮莎两眼放光的样子,韦恩还主动补了一句,“你感兴趣?想学吗?我教你啊。”
伊妮莎难得地露出了连连点头的可爱样子,“我从小就希望能够理解别人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救济院里的导师们并不鼓励我这么做,说没必要去理解那些毫无意义的耗材,只需要努力提升位阶就行。可是我觉得,有些人其实是可以沟通的,没必要都当做是猎物。”
你这是什么可怕的“原生家庭”啊……
韦恩试着让伊妮莎恢复正常,“以后我会在侦探社里尝试授课的。而且其实不用学习这些也没关系,能够自然地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做自己觉得舒服的事情,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伊妮莎眨了眨眼睛,绛紫色的眼眸近看起来很漂亮,如同瑰丽的宝石,
可惜她说出来话却带着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可是你现在在试图摸鼻子,你说这是很典型的心虚反应。”
我不是那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