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他们其中大多都是“奸富”之人”
王布犁业听着胡惟庸解释的话
许多富人有钱之后就会转变为大地主,无论是放高利贷还是压低价格来收拢土地,最终把有主之人变成无地之人,甚至还得子孙后代都成为他们的奴仆
“布犁,你就说吧,咱们该怎么对付这帮人?”
“赋税这方面,胡相不如参考商税的改革”
王布犁的话音落下,胡惟庸就开始思考起来
新商税制度在年初就下发到各地
那就是鼓励小商贩,抑制大豪商的
流水交易的越高,上交的商税也就越高
如此阶梯性的上税,胡惟庸看着一季度收上来的商税,确实比去年比较要多上不少
这也是那些大豪商们因为“驸马”提前走漏了一些消息,他们争相购买专项国债用来减免自己商税之事
那反过来就是谁拥有的土地多,那就要交更多的赋税,同样的阶梯性收税
胡惟庸倒是不敢轻易接过话茬了
论谁拥有的土地多,那指定是陛下啊!
剩下的就是藩王了,淮西勋贵都不是大头
为了整治江南大地主,再把自己本就不多的田地给算计上
不用等什么江南那批人攻击他,胡惟庸觉得自己个都压不住下面淮西勋贵这些人
真以为那些当兵的大老粗们看你是丞相就啥话听你的?
还不是你给他们带来了利益
若是他们的利益遭到了损坏,你看伱这个丞相还能不能说一不二?
更何况前阵子王布犁按照陛下的授意打击那些牙人
牙人背后的勋贵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不听胡惟庸的话,来县衙找茬,结果被王布犁下令揍了一顿后,全都老实了
由此一来,南京风气才堪堪转好,一时间再也没有人敢胡作非为了
即使王布犁不去上值,钟牛等捕快们也没有发现敢搞事的
只不过疑难杂案实在是难以破解,也没有人上心罢了
“咱的驸马爷哎,你说的这个招恐怕是有些压力的,容易惹众怒”
胡惟庸斟酌的来了一句
经商嘛,淮西勋贵们还没有这个意识
他们多是经营陛下赐给他们的良田
所以这个累进制度的商税,对于他们而言没什么利害关系
可真要搞田地,那就不一样了
王布犁也清楚的知道官绅一体纳粮这种事
胡惟庸作为受益者,他怎么可能去推动呢?
天下是老朱的,又不是他老胡的
老胡家里的田地那也不在少数
我为了大明主动割自己的身上的肉?
别他妈的做梦了
老子这辈子的苦,这些年都跟着朱重八吃了个遍
咱的子孙后代就得被咱拼死得到的功勋余荫罩着活的潇洒些
否则咱这辈子的苦,不是白他妈的吃了吗?
胡惟庸深知一旦朝廷要再田赋这件事上搞事,会掀起什么大风浪,纵然他是丞相也无法保证会有什么后果
于是他沉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来2 作品《朱元璋能看到我的梦境》第285章 285驸马,这是惹众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