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和沙里飞,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其背上,出现密密麻麻的青紫印记,好似刺青一般,深深印入皮肤,隐约化作一幅图案:
中央是方才勾牒,周围锁链环绕!
吴老四穿上衣服叹了口气,“人心易骗,鬼神难欺,有些事终究是躲不过,这一天迟早要来,老夫的日子已然不多”
“这次我会出手,但却有两个条件”
李衍点头沉声道:“前辈请说”
吴老四从怀中取出一块鱼戏莲玉佩,两眼微红,颤声道:“老夫本是丰阳县人士,也算薄有家资,当初出事后心中害怕,仓皇逃离,连死去的妻女也是胡乱埋葬,连个墓碑都没立这些年心中愧疚,日夜难安”
“我死后,还望小哥带我遗体回乡,落叶归根,给我那妻女,也好好补一场丧事”
说罢,又按住了那方漆盒,“还有这勾牒,老夫这一脉的祖庙,便在秦岭之中,人丁凋零,香火不旺,还请小哥将勾牒归还于酆都大帝供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