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没了希望,而且之前还用了手段,为求自保,只得请辞告老还乡”
“这人啊,百般谋划,终究不敌天命!”
李衍对这些当官的蝇营狗苟没兴趣,沉声道:“周蟠要金盆洗手,你们什么态度?”
张师童摇头道:“李大人之前同样吃了不少亏,但为彰显大度,并未追究,甚至上奏朝廷,给卢大人家里请了個牌坊咱们这边,自然也不能太过分”
“漕帮和泰行车马行重利,只要周家老实退出咸阳,让他们接手一些地盘,便不会吭声…”
“武行的几位前辈,主要是怕周家得势后受到欺压,眼下云开雾散,也懒得招惹恩怨…”
“唯有罗士海前辈,坚持要周家交出当年凶手”
李衍瞥了一眼,“你们张家呢?”
张师童嘿嘿笑道:“我父亲已被推举为下一任咸阳神拳会会长,哪能落井下石,自然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啧啧”
沙里飞看到他那得意的模样,心中就来气,忍不住讥讽道:“你们得了好处,自然大方,周家害的别人家破人亡时,可没想过得饶人处且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