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缠海鞭打的他望风逃窜,从海外又来了陆压大仙这妖道背七箭法力不浅,扶草人设法台祭我岐山…”
“行了行了,都扯哪儿去了”
王道玄哭笑不得,“封神戏乃是后人编纂,商周之时,玄门也确实有场大战,但只有一鳞片爪记载,真实情况,后人已不得而知”
“不过这《七箭秘咒》,却是有名的咒法,来源古老,广为人知,农妇们扎小人咒人,便是来自此术”
“哦,这样啊”
沙里飞有些失望,询问道:“此法厉害不?”
王道玄面色凝重点头道:“自然是厉害”
“上古咒法,往往简单直接,此法只有两个咒法,一曰勾魂咒,可勾阳人生魂,阴人阴魂,二曰七箭神书咒,做法七日,可咒人致死”
沙里飞乐道:“那不正好,有了此法,道爷便是如虎添翼,以后谁惹咱们,直接拜他七拜!”
然而,王道玄却没有回应,且有些犹豫
李衍心中一动,“道长,此法有问题?”
王道玄点头道:“并非贫道迂腐,而是此法太过凶狠,且有伤天和,若用多了,恐怕会杀意缠身,陷入魔障”
李衍闻言,哑然失笑,“道长,我闻佛陀亦有金刚怒目,刀子恶不恶,是看握在谁的手里”
“以道长为人,此法不会是邪法”
王道玄沉默许久,点头道:“也罢,贫道曾被人勾魂,唯一的阴兵也亡于勾魂咒,或许真与此法有缘”
说着,右手结印,摁着《七箭秘咒》念道:“贫道在此立誓,此咒只用于作恶邪祟,以及大奸大恶之人,乱用必死!”
李衍一愣,“道长何必如此?”
王道玄沉默了一下,坦然笑道:“是人皆有七情六欲,总会做错事,贫道是个俗人,自然不例外,还是有点约束好”
说罢,便闭上了嘴,似乎不想再谈此事
没多久,就又和沙里飞东扯西扯
李衍看着王道玄背影,微微摇头
他知道,这位道长肯定经历过什么,不是所有人,一开始都有如此坚定的向道之心,且始终为人宽厚仁善
但王道玄没提,他也不愿多问
待到日落黄昏时,队伍终于到了丰阳县
这里官道上行人渐多,尤其是骡马车队,来来往往,远比其他县城多
王道玄笑道:“丰阳再往南,便是楚地”
“此地有漫川关,乃著名的水旱码头,南通吴楚,北连秦晋,战国时早上还是秦地,插秦旗、穿秦衣、行秦礼、言秦语,晚上却归楚国管辖,易楚帜、着楚衫、行楚俗、说楚话,于是就有了‘朝秦暮楚’典故”
“这些骡马队,应该都是来自码头骡马帮,已到地方,咱们就不进城了,赶快送前辈归乡吧”
“我去问个路”
沙里飞当即策马而去,找了个赶车老汉询问道:“老伯,吴家沟怎么走?”
吴家沟,正是过阴人吴老四老家
可惜,这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