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都睡下了,我同谁通报去?”
小钦急道
“你看我们装束便也知道我们不会当什么贼人,况且方才庄上的门都没锁好,若我们想溜进来何须等你?待至明日钱庄开了,我同兄长定会来谢来庄主好意ddtxt8☆cc”
得言,那庄丁才从大门的缝隙中打量两人一眼,裴修年和小钦身上的装束一眼看得出是富家子弟,也能判断出来不是官家的,不然也就会去留宿绎站了ddtxt8☆cc
他观察两眼,才是将信将疑地把门打开,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领着裴修年两人走在庄内的道上ddtxt8☆cc
两侧的稻田在这初冬时节已经被收割干净,只余下枯黄的稻秸,风中送来沉郁的稻香味ddtxt8☆cc
些许遗留下的稻桩上,衰老枯禾却依旧在分蘖出的新苗ddtxt8☆cc
行不过一刻钟,庄丁便带两人到了空余的客房,行至门口前,他一边递出钥匙一边似是客房服务的流程般叮嘱道
“这事我不敢做主,你们且先休息,明早我会同老爷夫人说的,曹老爷通情达理,想是一定会理解ddtxt8☆cc”
“屋内用具皆齐全,烛火、净水都有,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ddtxt8☆cc”
小钦微微颔首,道:“多谢ddtxt8☆cc”
然后她再打开房门,门内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只是很浅,不细闻闻不出来,像是那种助眠的香薰ddtxt8☆cc
小钦并无多虑,顺手拿起桌边备好的火折子,打上烛台,亮腾的火舌舔舐蜡烛ddtxt8☆cc
俄顷,昏昏黄黄的光照拂着这间干净整洁的客房,两张床隔桌对望,寻常酒楼的房间都未必有这么舒适ddtxt8☆cc
小钦帮着裴修年披挂起外衣稍作洗漱后,正欲到自己床上脱下绣鞋时,脑中忽然有一股昏沉感,难捱的倦意攻心而来,她的双眸微颤之间,身子便是一软ddtxt8☆cc
倒不是睡过去了,虽然这毒够烈,但小钦堂堂四境结丹的修为还不至于如此ddtxt8☆cc
只不过她刚想调理内息就被裴修年捂着嘴唇扑倒了,耳畔传来他近在咫尺的声音
“别动…也别说话,只管调整气息ddtxt8☆cc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没我指示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们身处险地,且得走一步看一步ddtxt8☆cc”
她心中的羞耻感油然而生,一半是被裴修年这么近得扑倒了,一半则是来自于自己分明此等修为却要裴修年来提醒她的羞愧ddtxt8☆cc
小钦的脸颊微粉,轻轻颔首后,缓缓吐出一口气便将体内的乱流抚平了ddtxt8☆cc
方才才说再不济也要当个门客的,如今却是真成了陪床丫鬟的模样…
但这毒下的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