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又晓得她们内里什么样?”
“总之同那帮人打交道无趣得很,年儿你若遇上什么正道宗门的迂腐道姑之类的,定然就会知道正道的烦。”
太后娘娘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正道,才是伸了个懒腰。
那两团分量惊人的雪色几乎要呼之欲出,她再垂下手臂,眼波流转,终于是转移了话题:
“对于五皇子的生前所为如今是查出来了,他也没表面上那般憨厚老实,暗地里勾结了一个底蕴看来不小的魔门。”
“他也曾在暗中谋划一些关乎党争之事,不过如今已经死无对证,那些文卷的正确记载和源头也无从查起,便没了后续。”
裴修年提了提眉心,这倒是个意想不到的消息,原来这位世人眼中时常流连花柳之地的纨绔皇子背地里竟然也在搞什么小动作吗?
这么想来那昭宁还真是人才济济。
只不过是晓不得老五当时是想做些什么,竟然能够触到昭宁帝的霉头,从而被自家父皇亲自上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
不过人都烧成丹了,也便没办法再将这位五皇子再追查个底朝天。
锦衣卫严查或许也能查出点蛛丝马迹,但这样太刻意了,裴修年也不想在这种昭宁帝本就怀疑的情况下继续得到莫名的关注。
裴修年便是起身,走近两步之后,他再问向这位正将双腿高高架起的太后娘娘:
“不知好姐姐又能为我除掉二皇子之事有多少助力?”
如今的时间紧迫,时机又难得,若是错过了二皇子回京这几天这个节骨眼,以后想要再对付他,恐怕就难了。
但现在裴修年手中的势力还远远不够去动这一位背后定然有朝中高手暗中保护着的二皇子。
裴修年便只有全力倚妇。
其实也不算,杀李砚之事应该算是同等互利。
太后娘娘见他过来,便也不再架起腿,坐了坐正,她似是欲拒还迎般扯了扯衣裙下摆随意掩了掩穿着深色长罗袜的大腿:
“本宫只是答应你可以出手,但此事还需好好揣摩细枝末节之事,如今是连时间、底细、李砚入京师背后是由谁保护的、又该要用何等下手都尚未探明…”
太后娘娘意义不明地抬眸看了已经将太师椅挪到她软榻边的裴修年,忽然捎带几分认真道:
“当然,若真到了危难之际,姐姐便自可一剑斩之。”
裴修年连忙下意识握住太后娘娘略显冰凉的柔夷,没好气地叹气道:
“我说好姐姐,你先前养伤这么久,对付那相柳触发的暗疾都那般严重,若是去斩什么供奉,真不要命了?”
太后娘娘有些怔怔地盯着被握在他掌心中的手,一时半儿竟有些分辨不出他这话是从盟友角度还是从什么角度来说的…
她缓缓嗫嚅道:
“本宫的意思是,此事关乎我们二人之间的大计,本宫会全力以赴。”
裴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