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处,差来禅师、剌麻、温番僧、阿儿等,衣币叚共,折给银四百五十二两
调神机三营练勇,参将金璋分守通州,以巩华城游击将军李时,充神机三营练勇参将
应允,督理河道工部都水司署郎中事,主事陈应荐奏之事:挑穵海口新河,工竣,支米九百七十六石八升
未议定诸事有
大学士张居正言,皇帝日讲进益非常,当早开经筵,首辅高拱以不可揠苗助长驳斥
礼部尚书吕调阳言,两宫恩德之隆,概无有间,尊崇之礼,岂宜差殊,当为李太后上二字尊号
首辅高拱以先朝母后,徽称有加字数者,皆因朝廷有庆典,固不在此时之骤增
大学士张居正再言,内阁事亦繁多,当进补辅臣,故大学士徐阶,负物望,膺主眷,可复起入阁
首辅高拱怫然不悦,决然否之
一场廷议结束
双方虽拉开阵仗,但显然高拱占据了上风
越发有朝臣汇于高拱身侧,摇旗呐喊
张居正缓缓步出文华殿
吕调阳跟在身侧,叹息道:“高拱毕竟是首辅,咱们这番举动,都是无用功”
只要高拱不同意,这些事就不可能通过票拟
张居正奇怪得看向他:“和卿,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些事能通过廷议的错觉了?”
吕调阳一怔
他诧异看向张居正:“阁老早知是无用功?”
张居正点了点头:“要是这都能压住高拱,那还分什么首辅次辅?”
吕调阳回过味来:“所以……这只是故意作来看?”
张居正肯定了吕调阳的说辞,一副当然的样子:“不这样高拱也不安心”
“再者,总得让同僚们看到,高拱不是只手遮天的”
吕调阳追问道:“若这只是障眼法的话,那解决之道在哪里!?”
张居正摇了摇头:“先等等”
吕调阳没品出意思来
看向张居正:“等等?等什么?”
张居正突然停下脚步,看着远处跑来的太监
大步走了过去,头也不回对吕调阳道:“这不是等来了?”
两人交头说了几句,便一同离开
吕调阳看着张居正被带走,先是若有所思,而后恍然大悟
……
张居正被太监一路引至皇极殿
在后殿见到了小皇帝
吕调阳确实不是小皇帝的对手,给他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若是按照此前既定的局面,他仍然能甩开皇帝,斗败高拱
可如今冯保被削了东厂,司礼监之权被高拱压住,可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
他若是在朝堂层面跟高拱斗,那就真是危害局势,使大明朝动荡了
可以说,他如果想在不动摇局势的情况下,斗败高拱,那眼前这位小皇帝,就是他不二的选择
同样的道理
皇帝必然也这般看他
所以,他才眼巴巴等着皇帝,也确定皇帝必然会寻他共谋
但,聪明人之间,除了默契,也有对抗
共识和分配,总需要再论过一番才有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