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架势
只见那百户一脸狰狞地死死按住,任由陈洪双手抓挠,双脚乱踢也无济于事
终于,缓缓归于平静
各自分别确认之后,几人才拖着尸体,走到河岸边,一脚将其踢进了河中
一位大太监,便这样不明不白地醉酒不慎失足,溺死在了河中
微不足道
……
冯保方从慈宁宫出来,便被张鲸叫住
他警惕而疑惑地看着这个张宏的干儿子
张鲸却很是恭谨:“冯掌印,陛下请您过去”
冯保听了这个称呼,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身后的太监很是上道,立刻出声呵斥:“你个无品无阶的东西,也敢直呼老祖宗的官阶!”
受了呵斥,又被冯保面无表情地盯着,张鲸没有失措,仍是做足了礼数
靠近些许,轻声道:“陛下说,是高拱的事……”
冯保目光一闪
眼下高拱强势,将他逼到了墙角
东厂丢了,司礼监也没了声响,可谓被砍掉了双臂
他也不能再像以往一样,孩视皇帝了
甚至于,他已经思考起,是否要转而去抱皇帝的大腿,再与张居正联手,对付高拱
如今皇帝私下召见,莫非是想到一处去了?
想到此处,他点了点头,吩咐张鲸:“前面带路”
张鲸恭谨地在前引路,不时说着皇帝在私下愤恨高拱的话
冯保只当是皇帝有心用自己,促使张宏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来表示没有敌意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乾清宫
张宏已然候着在
见人来了,连忙迎了上来
提醒道:“冯掌印,陛下只说要见你一人”
乾清宫冯保自然没少来,这确实是规矩
他也不纠缠,点了点头,让两名太监留在外间,而后跟着张宏进了乾清宫
冯保的背影刚一消失,张鲸便眼神示意
一旁的人得了消息,齐齐动手,立刻将冯保带来的二人击晕过去
张鲸走近,不解气地猛踹了两脚:“老祖宗!狗脚老祖宗!”
说罢一挥手:“拖走埋了”
冯保往里走了一段,莫名耳中传来些异响
他疑惑地四处张望了下
张宏适时开口道:“冯掌印,陛下在里面等着,咱家就送到这里了”
冯保被唤回注意力,只得暂且按下方才的感觉
道了声谢,便转身进了殿中
如今他虽然势弱,但终归有司礼监掌印之职在身
皇帝恐怕就是看上这个身份,才将他唤来——二人在对付高拱这个大局面前,天然就是一伙的
冯保思考着自己的稍后的态度
在被削去东厂的职司,又遇到高拱压制后,他自然知道,自己已然是错过了掌权的最后机会
若是高拱胜了,他恐怕有性命之虞
可即便高拱败了,他冯保也再回不到之前的风光了
想到这里,冯保叹了口气——他必须要向皇帝靠拢了
除却抵抗高拱这个原因之外,还是因为如今的小皇帝,实在太早慧了!
除非有太后和外朝,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