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其一,就是雇佣兵,多见于少民客军
其二,自然就是私兵家将了
他要重整京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旷日持久,涉及到十万大军,这种事,是要钱的,大把大把的钱
根本急不来
如今迫在眉睫的,反而是组建一营明面上属于顾寰,实际属于皇帝的私军
不多,几百人就够了,目前急着用
两淮盐课是为了清厘盐税,过程中必然少不了又是“民变”
当初海瑞去找徐阶麻烦,就是中了这一招
如今请人出山,哪能不把该有的东西配齐?
该利诱的要给权限,该威逼的要给人手,总之,让人办事要有这个基本的态度
反正漕运总督王宗沐,也提督军务,届时让顾承光带着挂在名下就是
顾承光吞吞吐吐道:“人手倒是够……不过,京营也欠饷多时了”
这就是缺钱了
总不能掏空家底出人操练,还要贴补银钱吧?公忠体国也不能这样薅羊毛
这下到朱翊钧为难了,大家都缺钱,户部没钱,内帑自然也没钱
他沉吟片刻道:“至少要八百人,银钱的问题,朕来解决”
顾承光松了口气,拱手行礼应下这事
朱翊钧拉了半天弓也没拉开,不由气恼
招呼一声让二人先教他骑马
一边让张鲸替自己更换穿戴,一边看向蒋克谦:“宁阳侯陈大纪的事,查清楚了吗?”
前几日,左都督武进伯朱承勋,久病而卒,他便趁机复起了顾寰,掌中军都督府事
结果诏书刚拟完,后脚右都督宁阳侯陈大纪,猝亡了
给杨博拿着这个借口,复起了晋党的霍冀,盯着顾寰
有这么巧的事,他都不信邪了
蒋克谦点了点头,显然是有所准备,立马回道:“除了太医院,还寻了些外面的郎中”
“不过……确系是病逝”
朱翊钧一愣:“果真病逝?”
蒋克谦斟酌了一下,回道:“目前暂无外人暗害的迹象”
朱翊钧若有所思点点头
话虽如此,但锅还是按在晋党头上好了!
心中记下一笔
穿戴好后,朱翊钧没急着上马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回忆着上辈子的保健操做了做,防止明日起来腰酸腿痛
随后又让两人,乃至于太监张鲸都上马试了试,确认是匹温顺的马
这才在众人鞍前马后下,学起了马术来
虽说全程就是蒋克谦在前面牵马,顾承光在他身后小心挡着
但总归是骑了个五六圈,倒也让朱翊钧稍微掌握了些技巧
就这样间或马术,间或跟着京卫武学的教习,打打拳
上午很快便要过去
朱翊钧正脱了木甲,让张鲸小心擦汗,李进突然出现在他视野里
他看着李进一路小跑过来,便挥退了张鲸
不一会,李进走到面前,平复了一下气息,开口道:“陛下,定安伯与众辅臣求见”
朱翊钧一怔,疑惑道:“今日廷议定安伯没奏请致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