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成,随意搭了把手
结果!
谁知朱英琰那个蠢货,就是这样杀锐气的!
竟然干出那种蠢事!
他惶恐不安到了如今,好坏并没有查到他头上
但在钦差将至的关头,他也只能放下身段,求爹告奶,将当初的屁股擦干净点了
朱常汶有些疲态地坐回了椅子上
便在这时,房门再度被敲响
一名身着长衫的儒雅男子推门而入
“辅国将军”他率先行礼
朱常汶立刻站了起来,回礼道:“周长史,如何了?太妃怎么说?”
长史是五品官职,王府核心,哪怕是宗室,都不能失了礼数
周长史摇了摇头:“我并未见到楚太妃”
朱常汶脸色难以遏制地泛起失望之色
楚王府是楚藩的源流,岳阳王府就是从楚王府分流出去的
不止整个武昌府,可以说整个湖北,都在楚王府的关照之下
当初他替岳阳王府搭把手的事,已经失控了
如今想把屁股擦干净,也得放下面子求上门来
楚王府现下没有亲王继位,以太妃最尊,自然是求见太妃
可惜,实在难得一见
他正要宽慰一番,另谋出路时,周长史喘了口气,再度开口道:“辅国将军,臣虽然未曾见到太妃,不过……”
“却见到了东安王,我什么都未曾与他说,但他却说,想见您一面”
朱常汶一怔
东安王?
这位也是楚藩的郡王,实力自然是有的,只是平日稍显低调
不过平日都没有交集,他主动见自己作甚?
难道是猜出什么?
又或者朱英琰那个蠢货的事,跟这位东安王有关?
脑海中转了转,旋即又抛开
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无论什么缘故,他都万万没有拒绝的道理
朱常汶点了点头,开口道:“正要见他一见!走罢,咱们路上说!”
说罢,就要动作,欲要出门
周长史连忙拉住了他
周长史苦笑道:“并非是现在”
“他说,今日钦差驾临,正要为钦差们接风洗尘,届时晚宴,请您一块过去”
朱常汶差点跳起来:“给钦差接风洗尘!?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