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好啊,颜色越深越好……”
话没说完,施老突然脸色一变,死死盯着手里的血碗,惊讶道:“这……这……”
骆一航一低头,眼看着碗里的血块,在缓缓化开
“这是怎么回事?”骆一航也疑惑了,“不是说三七是止血的么,这怎么化血了”
买苗子的时候打听了啊,这东西治外伤,能止血,还能消肿,没说能把血块化开啊
“药性!药性竟如此之强!!!”施老又是一声惊呼,一声还不够,“这只是汁液啊,还未用根,未经炮制……”
说着一把抢过薄志鸿手里的渣渣
幸亏薄志鸿还没敢扔
施老宝贝的把这些渣渣,翻遍了全身没地方装,硬是塞进上衣兜里,里面的山茱萸被挤扁也不管了
刚才还是小甜甜,现在变成牛夫人
等忙活完了,呼了两口气,平复一下心情,这才跟骆一航解释说,“三七的药性是量少了止血,量大了溶血,非常之微妙”
接着又叹道:“知道你这三七药性强,却没想到药性如此之强本想演示一番血液凝固,没成想它竟然化了,仅仅汁液而已,好啊,好!”
施老再喊一声好,跟着就叮嘱骆一航,“这就是医者要明药性草药,乃是天生地长,没有个标准,医者不明药性,不知自己用药之好坏,稍有不慎,药效过强过弱,甚至还会起反效果你这三七,药效太强,一般医者摸不透”
骆一航明白,这是点他呢
一般医者摸不透,您这位杏林泰斗才能摸透呗
懂
施老的话刚告一段落
李叔已经等不及了,赶紧插口问道:“施老,这凝块的就是血栓吧”
施老摇摇头,“类似,但不同血管内的凝块,堵住了血管,才叫血栓,其中还有病理差异,不能一概而论”
在李叔耳朵里,听得就是这俩差不多一个意思,轻重有别而已
马上又急急问道:“施老,这三七也能溶血栓吧,我有位老领导,脑血栓好些年了”
说起这个,李叔就伤心,“年轻时候多棒的一条汉子,负重二十公里越野跑下来跟没事人似的,自从得了这病,走路都不利索了,走路都得拄拐棍,还只能走个五十米,再长就迈不开步了那腿细的,我一只手都能攥过来……”
李叔的语气中充满感慨
“脑血栓啊”施老皱着眉头,微微摇头
李叔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下去了
但摇头之后,施老又微微点头
李叔的心又给提起来了,忽忽悠悠期待又忐忑,小声再问道:“行么?”
施老闻言,又一次点点头,但点的很慢,他在犹豫,“有可能,但很难血栓,特别是脑血栓,非常难以溶解,即便可以,也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而且不一定能够根治”
施老说的很谨慎,但李叔并未在意
有希望就好啊,急忙说道:“不管几年,还请施老您帮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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