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了
落地之后,顾不得管自己,也顾不得管掉下来的老鹰
骆一航两步冲到树下抬头望去
真放心了
丁小满抱着树枝还在忽忽悠悠,还有心探着头看地下的老鹰
老鹰从六七米高摔下来,也是摔得不轻啊
后背着地,两只爪子翘向天空,一只翅膀胡乱的拍,拍的尘土飞扬,打算翻身起来,却怎么也翻不过来至于另一只翅膀,耷拉着呢,应该是被打断了
丁小满嗖嗖从树上跑下来,跑到大老鹰脑袋边上,伸爪子去拍,痛打落水鸟
没想到老鹰还挺凶,躺地上还不老实,把自己团成個球,昂着脑袋拿喙猛啄,爪子也拱起来乱挠,唯一一只好翅膀也扇了起来,它武器还真多
丁小满一时还奈何它不得
这哪能忍
上阵父子兵
骆一航几步跑过去,单膝跪下压住老鹰翅膀
右手攥住鸟嘴
左手薅住鸟爪……
“嘶喝”
骆一航撕了一声,一个照面就挂彩了
这鸟爪子是真锋利啊,劲也真大
鸟有两只爪子,又粗又大,骆一航一只手没抓稳,被挣脱了一只,然后一爪子挠到手臂上
直接见血,染红衣袖
骆一航顾不得处理伤口,右手继续攥着鸟嘴,左手回弯把两只鸟爪一起夹在肋下死死锁住
这回它是彻底动不了了
骆一航也动不了了
不过没关系,还有丁小满
丁小满蹿到鸟头旁边,两只爪子抡圆了,啪啪啪啪一顿拍啊
这是大力金刚掌一巴掌能把长耳鸮翅膀拍折的主
抡圆了几十巴掌拍下去,差点把大鸟脑浆子拍散,直接拍晕了
不再挣扎,一动不动
要不是胸口还有起伏,骆一航都以为丁小满给它拍死了
“好了好了,消消气”骆一航将丁小满叫停,小心翼翼松开右手,见还是没动
反手从包里抽出几根捆扎带,把鸟嘴和鸟爪都捆上
这才挽起袖子查看伤口
冬天啊,骆一航穿了两层,厚保暖内衣加上厚牛仔外套,两层衣服跟纸似的一点没挡住
被鸟爪一下子全划开,还在手臂上划了一条寸许长的伤口
恰法诀先用一个洁身咒清理伤口,然后找出医药包,涂上药包扎好
握拳再张开,感觉除了有些疼,没什么不便
看来就是皮外伤
然后再去看丁小满,丁小满肯定没事,抡巴掌抡的那么起劲呢
果然,没伤没破,毛都没掉几根
此时还匍匐在鸟头边上,大尾巴甩啊甩,气鼓鼓的喉咙里呜呜呜
骆一航揉揉它,以示安慰
最后再看地上的大鸟
长快有一米,膘肥体壮,看来吃的不错
鹰钩嘴,长利爪
全身披着黑褐色的羽毛,又硬又厚
翅膀拉开,好的那只翅膀长足有一米多
另一只果然是断掉了,从膀子根断的
再给它翻过来,背羽和翅膀背面羽毛发红,前端还是金色的
怎么跟罗少安拿回来的三根大羽毛那么像啊
这玩意,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牵羊 作品《修仙弃徒,回乡种田唱歌》828.恶斗,见血_8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