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感觉箭簇上有种令人不安的气息在朝着血肉之中侵蚀,不知道是放金汁里面熬过,还是用了毒,反正不是什么好玩意
康禄真脑门之中嗡嗡作响,他感觉自己有可能要因为这些箭矢而丢了老命,但此时他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哪怕老子真要死,这些阴险小畜生们今天也得先给我下去垫底
“麻皮的,这群狗东西!跟老子冲!”
他狂吼了一声,便领着最前沿的数百人从两翼冲了上去
三千曳落河之中,比他地位高的两名将领都没有异议
对方用箭能够破甲,那康禄真这种直接冲上去砍死他们的选择没有任何问题
康禄真等人虽然中箭,但暂时没有大碍,他们直冲上去,那对方也没办法安生射箭,后方的曳落河再冲,就没有了中箭的可能
康禄真率领冲锋的曳落河有四百人,两翼各两百,但这么冲上去,气势上却根本不输对方那接近八百人的骑军
尤其阵型一散开,瞬间到达极速,烟尘扬起时,两翼的骑军甚至给人一种比对方的人数更多的错觉
然而此时那支怪异的骑军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们有一半人收起了弓箭,持起了马槊,另外一半人却依旧施射
但这些人射箭却并不攻击疯狂冲来的四百曳落河,而是不紧不慢的朝着后方曳落河大部射箭
如此一来,康禄真这样气势汹汹的冲阵根本没有阻止箭雨的坠落,后方的曳落河身上挂彩的越来越多,以至于不断有低沉的喝令声响起,两千六百曳落河如同撒豆子一样不断撒开
“冲!冲!冲!”
康禄真的双眼已经血红
这时候他已经有中毒的感觉了,舌头都感觉麻得像截木头杵在嘴里,根本说不出什么别的话,只能连续不断的喊出一个简单的“冲”字
但好在别的感觉还没有,气力和刻在骨子里的技艺不消失,近身之后,毫无花巧的厮杀就会让这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阴险小畜生们先赶去偷胎
他们平时这样的冲阵练习得太多了,等到前方视野之中,密密麻麻的马槊挺起如密林的时候,他的心中都根本没有任何的恐惧,他没有去管身边的那两柄弯刀,也只是提起马槊,朝着身前那名骑军挺刺过去
这种面对面的冲击,比的就只是这一刹那谁狠,谁不手软,谁挺刺更快,谁气力更足,只要一刹那就将对方刺翻出去,那对方手里的马槊就根本刺不到他身上
闪避,不存在的!
看着对方马槊挺刺的刹那,他就觉得对方已经输了
然而噗的一声闷响
他感到自己被一根巨柱砸中,他从马鞍上飞了起来,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自己口中狂喷出去的鲜血,以及那好好的坐在战马上的对手
比我更快?
气力比我更足?
他这发力…他明明还有闪避之势,这一刺…怎么可能比我更凶,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