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我想要成为他这样的人物,那归根结底带兵打仗也没什么用处,我只有成为修行者世界里最强大的存在。”
“是,我就是想要变强,多活几岁少活几岁都没有关系,但我宁愿成为天空之中的流星,拥有我想要的风光,我也不愿意成为一滩烂泥。”
听到安知鹿说出的这些话,以萧真微的性子,他也是根本不想再多说一句话的。
但想着顾留白之前的交代,他却是不动声色的接着说道,“所以哪怕身边的这些人再怎么真心对你,再怎么对你好,你该牺牲他们的时候,还是毫不犹豫的牺牲他们?”
“他们都是和我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安知鹿的声音响起,“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让他们牺牲。比如陈白叶,我也会尽力让她活下来。但若是他们为我而战死,有朝一日我能够登顶,我必定会令史官为他们立传。”
萧真微叹了口气。
他在心中也对顾留白说了声对不起。
这种浪费口舌的事情,他的确太不擅长,哪怕顾留白让他万一遭遇安知鹿也要尽可能的多套些话,记住安知鹿说的每一句话,但他和安知鹿实在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他实在是没办法再套话了。
但他看着陈白叶,同时也有些纠结,因为他也想尽可能让陈白叶能够活下来,但他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击败安知鹿,又能够让陈白叶活下来。
此时的陈白叶似乎是有些意识的。
她似乎能够感知到萧真微在犹豫什么,因为在此时,她又说了声对不起。
“你是个好人,我也希望这个世上,像你这样的好人多一些,但对不起了,我必须要解决掉顾留白身边如此强大的对手,我也需要你的力量让我变得更强大。”安知鹿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包裹着这方天地的血膜朝着萧真微开始收缩。
感知着那血膜中流散的邪恶味道,萧真微试探性的刺出了一剑,那枚轻薄的剑片呼啸而起,掀起一道浊浪朝着覆盖下来的血膜轰去。
看似浑浊浪花般的剑气却拥有着无可匹敌的力量,轻易将头顶上方的血膜撕扯出巨大的破洞。
然而那破洞的边缘,无数血肉碎絮般的元气却像是鬼怪的触手般依旧朝着萧真微洒落。
剑片飞回至萧真微的手中。
萧真微握着薄薄的剑片,朝着那些血线划出一剑。
只是一剑,却如春雨倒卷,他体内精纯的真气在剑片上极为顺畅的喷薄而出,化为无数细雨般的剑丝冲天而起。
血丝被剑气摧毁,然而血膜边缘那鲜血和破碎的皮膜混合物般黏稠的元气,却是如无数道细小的溪流不断流淌下来。
它们无法进入剑气笼罩的区域,但却在剑气之外流淌,在地面渐渐堆积起来。
萧真微紧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他看着低垂着头,依旧面容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