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皇上,是臣妾的错,和二皇子没有关系,您处死臣妾吧,没有弑兄啊……”
她可以接受失败,可以接受赐死,但是不能接受因自己的愚蠢,将本该到手的尊位,由自己亲手毁掉
她讨厌愚蠢的人,正如她讨厌皇后的愚蠢,总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但现在她犯下了同样的错
肃清帝只是冷冷看着她,不发一言
这自然不是放在太庙里的诏书,在宋惜惜第一次禀报德妃有嫌疑的时候,就重新写了一份诏书
知道德妃会如何诉说自己的不甘,将自己所做的恶合理化
不需要跟她争辩,她永远不会听得进去,也永远不会明白,帝位传承,不单单只看才能本事
不消多说一句,只这一份诏书,足以让她捶胸顿足,让她疯狂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