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惜惜让人把皇上放在躺椅上,便带人全部走出山门外,让们父子两人先说说话
暖阳如薄金,照着父子两人有些相似的面容
肃清帝忍住心酸哽咽,将好一番打量,眸光最后落在搭着一张薄毯的双腿上
“还疼吗?”肃清帝轻声问,手掌落在了的膝盖上,不敢用力
大皇子还像是在做梦似的,痴痴望着父皇的脸,曾是最怕父皇的,可后来也很想父皇了
“父皇,儿子不疼了”大皇子眼眶发红,哽咽地问道:“您为什么瘦了这样多?您病还没好吗?”
“好很多了”肃清帝笑着,这笑容却只像一层薄纱,底色的悲伤都瞧得一清二楚
“您怎么会来?”大皇子疑惑地问道
“想,便来了”肃清帝眸光温柔地道,对儿子的思念与愧疚,让彻底斩断了所谓的枷锁,心里如何想,嘴里便如何说
大皇子愣了一下,父皇怎么会说想?从来都不说这样的话,也不会这样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