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一层,很快便凉得似珍珠如水晶,赖皮似的粘在身上,在衣服和皮肤间滚动撒野
何况他不止出了一层,他出了好几捧汗用手把腋下一兜,就能淌出水来他衣服的材质不适合打篮球
王子虚关好窗,确定没漏风进来余地后,便脱了衬衫,先拧了几把,再用衣架在空调底下挂着
再然后便拆开一包卷纸,一次用两格,先揩脖子,后擦腋窝,后背朝着空调
因刚才打完篮球,身体还发热,一时半会儿还顶得住他正拉开裤子擦到腹股沟的时候,背后响起一声尖叫,接着一股冷风袭来
他连忙回头,却看见宁春宴站在门口,眼睛瞪得老大,脚边杂志稿散落一地
“你干嘛?”
“擦、擦汗……”
宁春宴盯着他瞧,眼珠子滴溜溜转,似是在权衡王子虚的说辞同“耍流氓”之间谁的可能面更大
最后好在她认同了他的解释
“擦汗干嘛?”
“刚打了会儿篮球”
“快把衣服穿上你打着赤膊这样,我有点接受不了”
不用她说,他也打算穿上衣服湿洇洇的衬衣上了身,刚擦干的背后又开始难受
宁春宴一边捡散落地上的稿纸,一边说:
“稿子们已经选好了,小王子的《祭年》是头牌,萧梦吟的稿子紧随其后,然后还有不少青年作家的稿子你上次推荐的那位狐狸的稿子也在里面”
王子虚点头:“那我跟她沟通沟通”
“本来还打算留稿的,跟陆清璇她们一商量,干脆不留了,弄一期很猛的出来总之非常强无敌”
王子虚点头:“强无敌”
“然后我想,这一期都全明星阵容了,总不能浪费,宣传上得加把力,可打广告吧,报价好贵”
“这个钱不能省”
宁春宴说:“要是能找安幼南,借他们讯易的广告渠道一用,就好了”
听到“安幼南”这个名字,王子虚感到背后一凉,汗珠们似乎又开始滚滚而出
宁春宴又说:“可上次跟她谈话不太痛快,有点不好意思找了”
王子虚松了口气,顺水推舟道:“自食其力也好,免得被人给看扁了”
宁春宴盯着王子虚,似乎有所求她的视角,上次带王子虚见安幼南,对方对他印象很好,如果王子虚开口去求,会少很多尴尬
王子虚看她眼神,就知道她在盘算什么可他装看不见一点都不敢接茬
讲个笑话:安幼南对他印象很好
宁春宴挽了挽鬓角,道:“算了,你也忙对了,《石中火》的研讨会,明天就该开了吧?”
“嗯”
“虽然现在说也晚了,但我去参加,好像也可以?”
王子虚摇头:“算了,你还是不去吧沈清风也要参加,你去了尴尬”
宁春宴点头,然后伸出根手指说:“呐,这是你说的哈,可不代表我不重视你,上次石漱秋的研讨会我都去了,那是人情世故,你心里别有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