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看过去,脸黑下去:“萧梦吟你怎么每次都这个出场方式啊?你又来干什么?”
今天的萧梦吟穿得煞有介事,居然着了正装,只不过看上去情绪不太高,低沉着声音说:
“唉。随便转转。”
宁春宴瞳孔微缩:“等一下,你穿正装,你不会要去参加王子虚的研讨会吧?”
萧梦吟点头:“是啊。原则上说是该去。”
“啊?!你去那儿干嘛?”
“我被邀请了啊。”
“那你不会拒绝吗?”
“我为什么要拒绝?”萧梦吟说,“我哪怕就坐在旁边吃瓜也行啊。”
宁春宴咬嘴唇。本来她没去,心里只是有点过意不去,现在得知萧梦吟要去,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不爽。
萧梦吟看她表情,挥挥手:“好啦好啦,我逗你玩的,我又不打算真的去,我打算跟上次一样,放鸽子。”
宁春宴愕然:“为什么?”
“我要是去了,某个上次被我放鸽子的小男生,该很不爽了。”
“我是问你为什么当初要答应邀请?”
“因为很有意思啊。”
宁春宴还是无法理解这人的脑回路,摆了摆手,让她别烦自己。萧梦吟顺了本《新赏》杂志,也转身出门了。
她下楼,走到院子里,忽然身后楼上宁春宴扶着栏杆叫她。
“喂!”
萧梦吟回头:“干嘛?”
“你要是去的话,帮他一下吧!”
萧梦吟想了想,摇头:“帮优不帮劣,我去帮他,只会被双杀。”
宁春宴不玩游戏,没听懂。
萧梦吟走后,宁春宴回屋,陆清璇问:“怎么样?”
“感觉很绝望。”宁春宴说。
“真有这么严重吗?”陆清璇眨了眨眼睛。
“如果他能圆滑一点,说两句好话,说不定石同河能手下留情吧。”宁春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所以,你以后做人一定要圆滑一点,不要跟他学。”
陆清璇懵懂地点了点头。
“希望王子虚能够挺过去。”
……
萧梦吟说是不去研讨会,出了杂志社,抬腿便朝会场走,一点犹豫都不带的。
相比起照顾石漱秋的情绪,还是现场吃瓜比较刺激。
唯一烦恼的是,如果去了,肯定要发言。一发言,免不得就要站队。
这次的研讨会,石同河在场。在他的主导下,现场气氛一定十分团结——团结地对《石中火》群起而攻之。
来参加研讨会之前,她看了参会名单,除了她,其他参会的人,要么就跟石同河沾亲带故,要么就跟王子虚不熟。
算来算去,除了她跟王子虚算有点交情,会站在王子虚这边的,就一个钟俊民教授。
而且钟俊民教授顾忌身份,估计还不会发言。
这次他们就是冲着绞杀《石中火》来的,他们一定会在研讨会上给这部作品判死刑。所以,她就算帮王子虚说话,又能怎么样?
这些人把控了文艺界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