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头去,宁春宴和陈青萝就一前一后在他身旁坐下
王子虚顿感不妙
宁春宴脱下了长款羽绒服,露出里面一件杏色的紧身高领羊绒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这位小姐趾高气扬地双臂环抱,一条修长的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上,脚尖微微勾起,活像个美貌有余、威慑力不足的审讯官,声音清脆,张口就是:
“交代罢!”
王子虚装傻:“交代什么?”
“你什么做错了,就交代什么”
“要是我觉得没做错什么呢?”
“那就是三观崩塌、道德败坏,罪加一等!”宁春宴挑眉
王子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过年你给我发短信,我不该只回你一行字的”
“避重就轻,罪再加一等”宁春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还以为你天生情商欠费呢,原来你心里门儿清啊!”
“刚才你跟安幼南吵架,我不该一言不发、袖手旁观、置身事外……”王子虚继续认罪
“这笔账我跟你记着呢,但眼下不是重点,”宁春宴瞪着他,“我要你交代的是,性质最——恶劣的事”
王子虚下意识地偷瞄了一眼身旁的陈青萝陈青萝察觉到他的视线,迅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不再隐瞒:
“那天在你车上,我跟你促膝长谈,其实并没有说出全部实情我……还有事瞒着你”
宁春宴还没说话,一直沉默的陈青萝先发问了:“你哪天跟她促膝长谈了?”
宁春宴说:“青萝你先别打岔王子虚,你顺着‘瞒着我’这个情况往下说”
王子虚正要开口,身侧沙发猛地一陷,安幼南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一屁股紧挨着他坐下,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哟,开审啦?三堂会审?”
宁春宴一脸不悦:“安小姐,我们正在进行很严肃的对话,请你不要不合时宜地加入进来”
“说起不合时宜,现在可是普天同庆的春节哎,宁姐姐你在这儿像审犯人一样盘问他,恐怕才更不合时宜吧?”
宁春宴咬着牙道:“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只想坐在这里,安安静静地旁听”
“你最好是”宁春宴冷笑一声,正打算继续向王子虚问话,门口忽然进来呼呼啦啦一大帮子人
如果说王子虚他们是文协的先头小分队,此刻涌入的便是浩浩荡荡的主力军文协全体工作人员,连同有头有脸的作家们,一股脑儿涌了进来原本空旷安静的山庄瞬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不少作家远远就注意到了沙发区这个颜值格外亮眼的小角落,再加上宁春宴和陈青萝在圈内的极高知名度,立刻涌过来一大群人热情地打招呼、寒暄
宁春宴的小小审讯,不得不临时中断
在一阵令人面部肌肉僵硬的客套寒暄过后,大部分人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