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本就伤得极重,把他扔在这荒郊野外,不用多管,过一会儿他自己就断气了,铁大全做事谨慎,又再加上两枪作为保险
这回周瑾必死无疑
回到飞机上后就见黑大个独自站在舱门附近,轻轻活动着自己的手腕,一脸的若有所思
铁大全看他一眼就要侧身而过
黑大个却又叫住他,“姓周的已经处理掉了”
铁大全懒得和他多说,只嗯一声
黑大个迟疑道,“那他肚子上那个伤口”
铁大全挑挑眉,淡淡说道,“心口连中两枪,肚子上有没有伤口都无所谓了”
黑大个张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其实是想问你看那个伤口正常吗刚才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匕首扎下去的手感不对
他今天已经有两次觉得不对了,第一次是再驾驶舱门口朝周瑾挥拳的时候,莫名其妙拳头就偏了方向,仿佛是胳膊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旁推了一把;第二次就是刚才,他为了泄愤,用匕首给了周瑾一下,等铁大全把人抬下飞机后,却是越回味越觉得那一下的手感不大对劲,仿佛是扎下去的时候碰到了骨头,问题是人的肚子上应该没有骨头才对
自己站在这里想了半天也不得要领,现在人都死了,继续想下去也不再有什么意义,干脆摇摇头,把这事抛去了脑后
离跑道不远的荒草丛里
周瑾的身体缓缓动了动,好像是努力想抬起头来,但是没能成功,只能虚弱开口,“小小薛同志是是你吗”
石韵的胳膊上挨了一下狠的,又带着这个深可见骨的伤口帮周瑾挡了两枪,疼得浑身都在哆嗦,冷汗直冒,咬紧牙关忍疼,过了半天才勉强把手里抓着的一条带着两个子弹孔的大猪腿扔到一旁,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我”
系统颤声问道,“你还好吧撑得住吗”
它刚才眼睁睁看着石韵伸胳膊帮周瑾挡了一匕首,又用伤臂拖着条猪腿追过来,帮周瑾挡了两枪这绝对是胳膊要废的节奏啊
石韵咬牙不答,额头上大滴大滴的冷汗滚落,真的要疼死了
系统急得声音一个劲发颤,“疼疼死了吧”
石韵回答它的是一个哆嗦
系统貌似是狠了狠心,咬牙告诉她,“忍一忍,坚持住我有办法”
下一秒,石韵就觉得胳膊上的剧痛在迅速缓解,疼痛或者说是整条左臂的感觉在逐渐消失
五分钟后,她整个感觉不到自己的左胳膊了,好在可怕的疼痛感也随之消失
抬起右手抹去快要流进眼睛里的冷汗,呼出一口气,问道,“两岁,你怎么做的”
系统语气沉重,“我麻痹了你整个左臂的神经虽然能止疼,但以后这整条胳膊也不能用了”
石韵这会儿顾不上这些,匆忙用衣服扎住胳膊上的伤口后就去查看周瑾的情况,一边万分庆地告诉系统,“幸亏有你,不然我非得被疼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