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刻意表现,一时间演武坪上剑光闪烁,呼喝声此起彼伏
在这样热闹激烈的场地之中,石韵和宛月两个站着不动,垂手而立的人就格外醒目
闫真人的目光在场地中转了一圈,先是有些不以为然地摇头,认为这届新收入的外门弟子都不行,使出来的全是些花拳绣腿,然后就看见两个公然偷懒的
两个偷懒的女弟子都身姿窈窕,穿着柔曼的纱裙,看打扮就知道不是正经弟子,不知是哪一峰的侍女过来跟着听课
要是别的师傅,对这两人肯定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不是正经弟子,且她们身后的主子不知是谁,管教得严了,搞不好会得罪人
闫真人却是眼里不揉沙子的,立刻喝令众人停下,然后抬手一指石韵和宛月,不悦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让你们过招呢,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大家的目光随着他的手指一起转向了石韵和宛月
和孙矩一组对练的正是那个细眉细眼的少年,看清被闫真人点名的两人,不由“啧”了一声,悄声道,“孙师兄,你的美人师姐要被教训了”
孙矩浓眉皱起,脸露担心之色
那位沈师姐生得螓首蛾眉,美目顾盼,正是他心目中美女形象的典范,刚一见面就身心为之倾倒,一直心向往之,总想去她跟前献献殷勤
因此口中虽然轻斥道,“万师弟,莫要乱说话”眼睛却一直看着那边,一副想要上去帮忙解围的架势
众目睽睽之下,宛月下意识张张嘴,却因为脑子里还有些茫然,所以没能说出话来
石韵便开口答道,“不是傻站着,是我们已经分出了胜负”
闫真人蹙眉,他刚才就用眼睛在演武坪上扫了一圈,最多用了几息时间,“你二人难到只过了一招就分出胜负了”
石韵点头,“不错”
闫真人不悦更甚,斥责道,“显圣堂是宗门传道授业的地方,岂容儿戏”
他比两人修为高出很多,一眼就能看出宛月是灵珠境,而石韵还没有修出灵台来,最多是个聚气境
虽然两人在他眼中都是弱渣,但也能分出一般弱和更加弱现在更加弱的自称一招打败了一般弱的,怎么听都像是信口胡说,为了偷懒躲闲随意编了个理由
闫真人不愿在她们身上浪费时间,干脆大手一挥,让两人先去一边站着,准备等这边教导结束了再说
到时候问清楚了,只要她们两个伺候的不是宗主和几位太上长老,闫真人就准备做主收回两人的玉牌,不许她们再来显圣堂浑水摸鱼
宛月感觉出闫真人对她们态度不善,忍不住十分幽怨地看了石韵一眼,有点怪她说话太直
但沈飞琼刚才也并没说谎,宛月确实是一招就输了,还输得惊心动魄,被一剑锁喉,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到这会儿还感觉有点心悸腿软呢
所以只敢给个幽怨的眼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