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周围的散修偷袭,只怕已经焦头烂额了
夏千羽微一迟疑便点头道,“那我现在就过去看看,这边便劳烦闫真人多费点心”
说罢便催动脚下飞剑,朝着北边给散修划定的那块区域疾飞而去
离他们两人最近的重剑峰峰主轻吕真君看夏千羽竟丢下手头的事情忽然御剑走了,不由有些不悦,将闫真人叫过去问道,“这里正需要人看护,怎能如此不管不顾,说走就走,他做什么去了”
轻吕真君是闫真人的师父,在他面前说话便比较直接,口气中满是对夏千羽的不悦,并没有因他是宗主弟子就婉转几分
闫真人叹口气,觉得千羽真人即便最后没能和骨怡师妹凑成一对,也不必对人家横眉怒目,自己师父这样子可是有失圆融境真君的心胸风度,将刚才的顾虑解释了一下,然后道,“是我让他先过去照看的”
轻吕真君脸上的不悦更浓,“那姓沈的女子本就是个最善胡作非为之辈,宗主却一味纵容,搞得她现在已经敢带着一群小弟子一起无法无天地胡闹了,正该让这些人一起吃个教训才是,管他们做甚”
闫真人不是很爱听这话,但也不好和师父呛声,只得顺着道,“这些弟子是有些顽劣,若是小教训,我自是随他们去吃,但这瑶象若木林中危机重重,不管他们的话怕是要出大问题”
轻吕真君皱眉道,“不过是些外峰弟子,既然自不量力敢来此处,自然也要自行承担自不量力的后果”
闫真人,“不止是外峰弟子,汪师弟,周师妹几个也在其中”
轻吕真君立刻看向他,脸上拢起一层怒意,“再春和茉儿怎么敢也如此胡闹,竟偷偷跟来瑶象岭”
闫真人替师弟师妹解释道,“他们出发之前是想去向您禀报的,只是师尊那两日那个忙于练剑,没顾上见他们”
说着心中都有些无奈,那日根本不是轻吕真君在忙于练剑才没顾上见那几个小徒弟,而是压根不想见,直接没让他们进去
说起来他师父轻吕真君是个爱收徒弟的,门下收了不少弟子这本是件好事,但不论什么,太多了都不行,徒弟也一样
对闫真人他们几个早年收的大弟子,轻吕真君还都尽心教导,十分看重,但到了后来,弟子越收越多,轻吕真君一是没这个精力,二也是徒弟太多,不大稀罕了,已经很少亲自教导,平时都丢给他们几个大弟子来管
教导得少,接触得就少,便也不怎么亲近
前些日汪师弟他们陪着小师妹袁骨怡去了一趟东郡,回来后不知小师妹和师父说了些什么,师父就对汪师弟几人颇为不满,着实没给他们好脸色
闫真人为此专门把师弟汪再春叫去,细细查问了一遍他们去东郡发生的事情,听过之后几乎都有点替他们鸣不平小师妹和沈飞琼争夺千羽真人,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