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上,如此数量,闻所未闻,当年那位臭名昭著的血魔老祖只怕都没害过那么多人,仅这一点,却又比五年前那弟子严重得多了”
石韵听越说越严重,仿佛自己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似的
当即从夏千羽身后绕出来,因为在场的大佬们都观察力敏锐,所以也不敢用头发丝划眼睛之类的小手段,只能自己努力酝酿情绪,双眼红红地大声质问道,“路长老,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怎么能因为想要替自己的朋友出气就肆意夸大诋毁,把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弟子往死里踩呢?这——这也太心狠手辣了啊!”
众人,——
众人没想到她一个外峰弟子胆子还真是够大,不但敢顶撞紫衣真君,还敢在们这些宗门大佬议事的时候擅自插话,且说得还这么难听,这几乎就是在指着路长老的鼻子在骂了
路长老身后的弟子立刻怒斥道,“放肆!这里如何有说话的地方”
说着便朝着石韵释放出了一道极为强劲的灵力威压,想要狠狠给她一个教训,当场将她压得匍匐在地
好在石韵早有准备,身上的众多保护符篆再次一层层的起了作用,两重金钟符帮她挡住了这一波灵力威压,反弹符第一道虽然没能成功,第二道便将之反弹了回去,同时还触发了一道蜂蛰符,随之一起弹过去
路长老弟子的修为自然比不上思贤真君,且又是因师父“受辱”而出手,灵力威压的去势十分凶猛,不比方才思贤真君只是想随意教训教训人,所以反弹回来的灵力也更厉害,急忙运劲去挡,嘭得一声闷响,被自己的灵力震出去好几步,踉踉跄跄险些摔倒,样子十分狼狈
不比刚才思贤真君的闭口符被反弹回去后,顺势便将之裹入袍袖的潇洒自如,且胸口又麻又痛,显然反弹回来的不止是自己的那道灵力,还裹挟着其阴损东西,已是吃了暗亏
石韵却恶人先告状一般,捂着胸口连着惊呼了好几声,惊呼完了又干打雷不下雨地用哭腔控诉,“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天啊,口口声声说翠屏宗是大宗们,宗门长老竟然也恶霸一样!小弟子便不是人了,稍不如意们就要随意打杀吗!刚才不过就是说了句实话而已,难道就要任由们胡乱往头上扣罪名,辩解都不让人辩解?路长老们这是要横霸宗门,践踏欺压宗门弟子!”
路长老顿时黑了脸,“胡说什么!”
石韵立刻回嘴,“事实摆在眼前,刚揭露出有私心报复之嫌,的弟子就出来动手,想杀灭口qingcang7♜堂堂长老,怎可睁着眼睛不认账!”
路长老,“放肆,哪个要杀灭口,不过主张按宗门规矩办事,与私心报复何干?”
石韵,“和彩衣峰峰主私交甚好,别以为大家不知道,当初外峰弟子求宗门严惩霓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