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子大的丢了个手绢过来:“公子看看奴家吧。”
不知什么时候,上林县也学会了外头的做派,县城里开了一家青楼妓馆,勾得年轻后生心神不宁,老想把银子拿到那里头去花销。
外乡那名秀才极是反感,沉着脸木然走着。
卫景平更是没想过这种场面,不过他没什么反感,亦没有热情,很自然地没有分给她们半个眼神,他只是从容地走过那条长街,而后,遥遥地看见卫景川和卫贞贞结伴来找他,小跑两步过去:“二姐,三哥,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是来找你的。”卫景平去了县衙一家人都不放心,掐着点就让卫景川和卫贞贞出来晃悠看看卫景平回来没有。
卫景川接过卫景平背着的书篓:“哪儿来的这个?”
印象中,他四弟从来不用书篓背书的。
卫景平看着虎背熊腰的卫景川背上书篓子瞬间显得它小巧了,笑道:“县太爷赠了书,这个也是县太爷给的。”
难得对武念恩有点好感。
兄妹仨一起走回了家。
九月二十九日,这是卫景平在家的最后一天,连在后山烧松烟的卫长河都回来了☜_[(bqgcn.net)]☜✴来☜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bqgcn)•(net),
全在等他。
“你放心,我昨晚睡不着没闲着,收集的松烟够这几日用的,”卫长河怕他担忧墨铺无墨可捶,解释说道。
自打卫景平在甘州考中了院试的案首,一时间“十一岁的小秀才”“神童”的名号传了开来,且远扬外县,连带着墨铺的墨名声也大涨,销路极好,如今铺中几乎没有存货了。
卫景平想他二叔连着几个月都不休息的,有些心疼这个中年汉子:“二叔,没事的,墨铺还有几十斤墨烟没加料配制呢,何来用捶。”
墨铺开了有几年了,捶墨和制墨,他们一直没雇外人,不是怕伙计不可靠把配方泄露出去,而是,卫景平担忧墨铺发展的太快,赚的太多引来旁人眼红,说不定会影响他的科举。
大徽朝的律法里头,没有严格禁止士大夫经商,但也没有明文提倡,他就怕日后这件事被旁人翻出来当事说。
极大的原因还是他们家中人手还算多目前还能应对,没有请伙计的必要。
“你二叔怕你去府城上学担忧家里的事,”卫长海又说道:“早早将一个月的松烟都预备好了,你只管在府学念你的书,家中的事我们都上心呢。”
“爹和二叔在家,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卫景平笑呵呵地说道:“我也叫你们放心我呢。”
“你去府学念书,”孟氏说道:“我还真有一件事情不放心。”
“阿娘不放心我什么?”卫景平愕然。
孟氏道:“你年纪小,武艺又不精通,到了府城,万一跟人打起架来,岂不是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