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剑的墙壁已消失,两人从出循着光芒走出去,到了尽头,听有鸟鸣树瑟之声,颜『色』一一落入眼中,两人这才发现,他们已到了山洞出,前方就是一片树林
“姐姐,”谢长寂看了一眼前方,“们是先走,还等等狐眠师姐?”
花向晚想了想,拿出传音玉牌,唤了狐眠:“师姐?”
传音玉牌没有反应,想是她还在修炼密境,不知道她什么候出来,花向晚正想带他离开,就听身后传来脚步声
花向晚和谢长寂回头看去,见狐眠拉了一个人,从暗处慢慢走来
狐眠还是老样子,但神『色』黯淡了几分,她身后拉着的秦悯生依旧是那身布衣,可眼睛却被一块白绫覆着,明显是受了伤
两人顿住步子,看着花向晚和谢长寂,片刻后,花向晚迟疑开:“他这是……”
“一言难尽”
狐眠摇摇头,随后道:“算了,们先去找个地方休息”
花向晚头,师姐妹各自牵了一个人,走出山洞
一路上狐眠都安静,少了几分平日鲜活花向晚打量着她和秦悯生,思索着当的情况
当她从云莱回来,就发现狐眠少了一只眼睛,只是她做了一个足可以以假『乱』真的假眼,若不是狐眠动说起,她根本不知道此
可如今看起来……伤了眼睛的是秦悯生?
她心中猜想着,不断回忆着当两个人的眼睛
其实种种迹象,都指向当合欢宫的毒就是秦悯生动的手,可一想到当他站在狐眠身后的模样,她又有几分难以置信
一个人,能把情伪装得这么完美吗?
四人沉默着走了一路,出了密林,众人这才发现,这里竟就是断肠村附近
狐眠看了一眼周遭,转头同花向晚商量:“们去村里找个房歇脚吧?”
“听师姐的”
花向晚了头,四人进了村中,谢长寂去找了村长,租下一间屋子,又去买了些基本生活的东西和吃的,将卧室打扫干净,让花向晚和狐眠先休息
后他开始整理院子,忙上忙下
狐眠将秦悯生领到屋中歇下,转头去找了花向晚,花向晚坐在屋子里,喝着谢长寂买来的小酒,看着正在打扫院子的谢长寂
在密境大半,除了他盲眼的间她照顾了他一阵,其他间都是谢长寂在照顾她
天剑宗的弟子似乎都有一种打理好生活的能力,当在云莱他就能把一切办得妥妥帖帖,现下虽什么都忘了,但本能还在,她也就如常享受着他的照顾,倒也习惯
狐眠走进屋来,看了一眼花向晚,不由得起来:“你这个‘弟弟’倒是省心”
“还行吧”
花向晚抬手设了个结界,转头看她:“你和秦悯生怎么回?他眼睛呢?”
一听这话,狐眠面『色』微黯,她坐在她对面,想了想,叹了气:“师妹,实话说,这次怕是栽了”
“哦?”
花向晚倒不意外,给她倒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