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各有各的叛逆,各有各的脾气,这么多年,要不是温有宜温柔包容,他的家庭关系恐怕会挺糟糕
商明宝叹一口气,揉一揉额头
救不了了救不了了,她只能打岔说“爸爸,你晚上要住这里吗”
见商檠业要点头,商邵立刻拒绝道“我只有一间客卧,已经”
话来不及讲完,客卧那扇门开了
双方隔着数米的距离,都愣在了当场
应隐身上穿着昨晚上那身剧院工装,小西服白衬衣铅笔裙,在这里格格不入
商檠业面无表情“这位是”
他一开口,应隐几乎腿软
好可怕应隐拧着门把手,不自觉吞咽她一瞬间只觉得这男人气场强到吓人,跟他一比,商邵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和颜悦色
头上重如千钧,大脑一片空白,应隐下意识地看了商邵一眼
她是左思右想,觉得穿着那衬衫实在不方便,所以才特意回来换了衣服,然后准备开车溜走的
希望商先生不要怪她
更希望商先生不要误会她是故意为之
商邵的情绪累积已经到了顶点,他不介意再激怒商檠业一次
但在他亮牌前,应隐已经率先反应过来,一鞠躬,很紧张地说“您好,我是今天来应聘的家政,迷路了,对不起”
商邵眸中的怔色转瞬即逝,最终演变为一种复杂微妙的晦色
绮丽酒店娱乐集团,不过是游离在商宇集团外的副产业,代言人和广告片,都没有达到能进入商檠业视线的分量
他一个日理万机、年过半百的董事长,也完全没空关注什么娱乐圈,因此,商檠业跟应隐是“纵使相逢应不识”
但他面色仍然不算好看
家政服务是要住家的,这个女人做这份工作,是“漂亮”到了成何体统、有辱家风的地步
“康叔”商檠业唤一声
一直跟在身后的康叔上前来“董事长”
“你来说”
康叔只能硬着头皮编“是今天来试用的,觉得不太合适,已经辞退了”
商檠业什么话也没说,目光轻轻地将应隐从头到脚瞥过,点点头“既然迷路了,那就找人带出去”
就这样
好像比预想的简单
应隐长舒一口气,再度鞠了一躬,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走廊,继而被人送了出去
客卧门半掩着,商檠业指尖推开,一眼环视而过
瓶内插着鲜花,床铺显然有留宿过的痕迹,一件男士衬衫搭在床尾凳上
商明宝眼疾手快,一个跨步横栏在商檠业面前“爸爸,我长大了,你不可以随便进我房间”
“这是你的房间”商檠业眯了眯眼
“我昨天过来就睡这里的”商明宝理直气壮地说
“那些珠宝,也是你的”商檠业眼尖得很
明宝一扭头,发现茶几上五花八门的全是裸钻,用力一“嗯”,斩钉截铁道“都是我的,是大哥送我的大哥对吧”
商邵心思全在应隐身上,一时间没关注这小貔貅又在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