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商邵一一翻阅,从中挑出这本最浅显易懂、结构明晰、框架全面的科普性读物。虽然撇开商宇和绮逦两个大集团外,商家的财产还另有三个专业团队进行管理,但作为未来的主母,了解这些运作和规则,是应隐必学的课程之一。
应隐还是伏着,指尖没在热水里,身体泡着玫瑰花瓣,露在水面外的肩颈湿漉漉。那模样宛如什么垂死的花神,临波照影,十分哀怜地说“没有人心疼我”
商邵倚墙而立,单手夹一本文库本小说,翻过一页,淡然地说“阅读和思考会把你从紧张中解脱出来。”
应隐嘴快得很“我宁愿做”
不说了。
商邵低眸瞥她,将书啪的一声合了“也不是不可以。”
应隐快快乖乖地翻开书页,但热度已经从身体烧到了脖颈、耳垂,最后染到了脸上。绝没有人像她一样,看一本投资基本面分析也能看得面红耳赤、眼尾绯红。
其实她的紧张并不明显,连直觉动物程俊仪都没有发现。记者问起来,她姿态大方,说作品的完整度是第一的,今届对手的表演都值得肯定,谁得奖都无憾;前几日缇文跟他们一起去davo吃意餐,当着商邵的面问她紧不紧张,她也松弛得天衣无缝。
不知道商邵怎么看出她的紧张的
应隐泡好了澡,那书倒确实翻了二三十页,状似很用了番苦功。从池子里踩到地巾上,她擦身擦得很慢吞吞。商邵从她手里接过浴巾,将她整个包住,擦了会,看穿了她的心神不宁。
他把人打横抱起时也没打声招呼,惊得应隐一颤,两条手臂圈搂住他。
“看进去几个字”他明知故问。
应隐无言以对,只好摇了摇头,依偎上去要他的吻。
商邵抱着她吻了一阵,抵到墙上,眸色已然暗了下来,一边若有似无地啄吻,一边问“要睡觉,还是要转移注意力”
应隐交颈而贴,想了会儿,还是觉得疲乏,便说“睡觉。”
丽都岛是一道长条形的岛屿,曾经是管控森严的军事堡垒,如今则是欧洲有钱人的度假胜地。长长的沙滩不是私人的,便是酒店的。躺在床上,海浪声临得很近,一声一声循环往复,很是催眠。
商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倒是很清楚自己是何时醒来的,又是因什么而醒的。
黯淡灰蒙的夜色下,薄薄的白被微微隆起。被窝下,仿佛啮齿动物在咀嚼甘美草叶的声音。
商邵一手搭上额头,沉沉地舒了口气,睁开眼眸时,当中情绪已很清醒。
当然,某处地方其实比他本人要精神得更早、更快。
他掀开被子,微微起身,调整了一个更方便的姿势。也许是凌晨了,从落地窗望出阳台,可以看到深蓝色的天。眼睛习惯了后,视力便也恢复。他眯眼看着应隐的动作,手指穿入她的长发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