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目前人选未定料这些人必会削尖了脑袋表现,而我只要最初几天不动他们,反而备加礼遇,他们必会放松警惕,全力施展手段,好竞争这个主事之位”
张生若有意,似无意地看了晓渔一眼,然后又问:“那一月之后又当如何?”
冯初棠有些不悦,道:“你想考我?我虽然不如你多矣,但拿这点小事来考校我,也未免太小瞧人了”
晓渔呼吸稍稍急促,好在没人注意他神情不动,正在全力思索,一月之后又当如何?万一那些主事的直系嫡传做得最好怎么办?真给他们主事之位吗?不给岂不是要食言了?
冯初棠本意是有些不满的,觉得张生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了但他再看张生一眼,忽然明白了什么,再看看周围诸修,便道:“这事其实简单,一月之后,我应已掌握钱庄全部运转模式,也知道了谁是可以依赖重用之人那时就可以以清查主事同党余孽的名义,将有罪之人一网打尽”
晓渔下意识地道:“那要是还没完全掌握钱庄运转模式又该怎么办?”
一句话问出口,晓渔面色通红,顿时恨不得给自己嘴给封上
冯初棠笑道:“这事好办,少拿几个余孽就行了留些暂时还有用的余孽,下个月再拿实在特别有用的,就保下来一个,他必会从此死心塌地反正这是谋逆大案,同党余孽,几十年后依然可以拿”
晓渔无语,这还真不是他能想得出来的不过晓渔忽然想起,好像少阳星君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了?
至此钱庄一案结束,青冥钱庄一应事务交由冯初棠暂理,约定十日后诸修例行会议上,再议钱庄事宜
十日后
诸修到齐,冯初棠则是面有忧色
例会开始,冯初棠便道,青冥现在对外,所需之物都已经买光,买无可买而前来青冥购货的商队越来越多,周围十余个郡内,锦和布两大行业已经完全消失锻铁炼钢也去了大半,大家都改用青冥出产的钢器青冥一口精钢锅的价格比铁匠打出的铁锅还要便宜一半以上
照此趋势下去,青冥货品卖出只会越来越多,而入货则是停滞
可是青元也日渐强势,兑换仙银比值节节升高,绝不会有人蠢到拿青元来青冥来兑那一两仙银
问题是,这两项从长远看难以共存
诸修沉思之际,纪流离率先道:“归根结底,是周围地域实在太穷,百姓身无长物整个地域全部所产加在一起,与青冥相比也是不值一提我们自然会觉得货品越卖越多,却无物可买到了最后,最极端情况,就是周围各国所有仙银都会集于我们手中,所有资源也会在我们手中,那时就是死局,连仙银都会变得无用,因为万里赤贫,无物可买”
冯初棠叹道:“这些时日我苦研货币之道,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但实在想不出解决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