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脑,却把白开水问住了。他思索片刻,方道:“没错,给六妙补足气运,他也是必死。”
苍梧终于有了一点表情,道:“没错!就算给了气运,他也依然要死,除非他也能有相当于一亿人运的大气运……可是人运过亿,连尊主都不会轻易放手,怎么会用在六妙身上?他靠自己断不可能得到这种级别的气运,别人也不会给他,也没有家人长辈作保,所以他就死了。
其实他缺的不是气运,而是家世,一个能足以抵销一亿人运杀劫的家世。”
白开水一声叹息。
苍梧又道:“六妙一直信奉富贵险中求,蹈凶踏险,命争一线,不知多少次化险为夷,这才一路踏过仙门。但他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不管之前赌赢了多少次,只输了这一场,就把之前赢来的所有东西通通都输了出去,包括自己的仙途。
白开水,若换作是你,你会赌吗?”
这一问突如其来,苍梧眼中突然亮起夺目精光,居然压得白开水移开了目光。这非只是关乎仙力,而是问到了关键。
白开水叹道:“我会。”
苍梧气势收敛,缓道:“你会赌,我们也会。区别在于,你有剑宫在后,赌输了可以再来,别人也不会下死手。而我们输了一次,就什么都没有了。”
白开水苦笑:“当年我约你们一起入剑宫,你们却都不来。”
“你进去就是副宫主亲传,而我们则要从外门弟子做起。当年年少气盛,我们都想走一条独属于自己的路,就各自闯荡。现在说实话,我确实后悔了,可也晚了。若是六妙仍在,他应该也是后悔的。
你与我们两个,本就是不同的,你生来就高了我们一等,只是当年我们不愿意承认而已。而为了当初的少年意气,我们也的确付出了巨大代价。几百年来,还在为了一点资粮奔波,从无尊严。”
白开水欲言又止,最后问:“飞扬呢?”
苍梧停顿了一下,方道:“她为了家族危机,很早就嫁了一个世家的核心御景长老,本来以为可以从此过上安稳日子,没想到却被折磨采补得不成样子。等我后来知道时,她已经伤了根基。后来是我求尊主出手,处理了那家长老,然后尊主就将她身躯炼成了秘儡。如果我陨落了,再来找你的就是她了。”
“这……你们这又是何苦?”白开水一脸无奈。
苍梧淡道:“那人是仙人的嫡亲重孙,有望登仙的。要动他,光是一个飞扬可还不够,我是把自己也献了,才求得尊主出手。若不是尊主,世间还有谁能为她报仇?靠你那位号称‘无锋神剑’的老祖宗吗?”
白开水无言以对,他自是知道,自家那位老祖宗最是擅长平衡之道,俗称和稀泥,断不会为了一介普通出身,且伤了根本的女子去与一位真仙死磕。
那位老祖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