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到快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男生才从她嘴里退出来
陈洛白含着她唇瓣又亲了片刻,才彻底退开,额头与她相抵,仍是呼吸可闻的距离,声低着
“柠檬糖吃了?”
周安然还没从大脑缺氧的状态中恢复回来,隔了两秒,先缓缓朝他摇了摇头
他告白时给她的那两颗糖,她怎么可能舍得吃掉
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又点点头:“出来前,室友给了我一颗别的柠檬糖”
怀里的女生被欺负得眼里全是水色,双唇被亲吻得泛出一种几近艳色的红,声音也软得厉害
陈洛白扣在她颈后的手动了动,靠近又亲上去,舌尖探进她唇中时,依稀还能尝出一点很浅的柠檬香气
亲了片刻,他才再次退开,听见她细细喘着,抵着她鼻尖很轻地笑:“难怪我们然然这么甜”
我们然然
听见这几个字,周安然心尖又轻颤了下
这个人欺负她归欺负她,但她不过问了他一句,他好像就真的觉得她是想听其他称呼,今晚已经一连换了两个
周安然攥着他外套布料,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都吃完好久了”
“也甜”陈洛白又在她唇上碰了碰,低着声问她,“我那两颗没吃?”
周安然摇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