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只想查清一个真相罢了。这一年来,日子过得清闲,有时候我也再想,何不就这么平坦的活下去。”
她闭着双目,抬着头道:“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并无要我给他们报仇雪恨。同样的,就算那些人死了,我在乎的人也不会活过来。可是我心底,从未因为这样而松快过半分。所以查清楚了,我自然也就能放松了,不必再受折磨。”
夏侯燕嘲笑她道:“是么?若是这样,你该拿剑往脖子上一横,不必这般痛苦。你既然有执念,却又不愿意承认你的执念。只是这执念,你看不清罢了。”
寒酥道:“我有什么执念?”
夏侯燕道:“该问你自己罢,你的痛苦便是你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