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转头望向身后。
奎利托没有中过弹。
所以他不知道,原来被子弹打中躯干之后,是真的没有力气开枪的啊。
清晨的光线照进走廊,由于太阳高度角的关系,仅有一半的日光斜斜地印在地砖上。
早晨的微风清冷而又舒适。
在走廊正中央,站着一名高大而沉默的男人。
他的嘴唇没什么血色,左手握着一把精致的小手枪,枪口对准了奎利托,如同寂静之中早已等候多时的猎手。
在男人的身边,走廊的边缘,倏忽从天空中飞下来一只黑色的乌鸦。而就在这一刻,天空中光影变幻,微风拂过,云影遮住了日光,就好像那黑色的羽翼将天空都给遮住,在走廊上徒留一片死亡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