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果断,我还担心你会心慈手软,你今日这番杀鸡儆猴,之后那些声音会小些了”
“该说的还是得说,有些人记吃不记打”
谢珺玺撇撇嘴:“朝里那些老古板本就一直不满意你看重我,要不是打疼了还闹着让你过继嗣子,如今好不容易多个皇子,他们能消停才怪”
“还有之前盼着你能哪天回心转意的那些宗亲藩王,如今没希望了,他们哪能盼着我们消停”
自打母后有孕的消息传出后,她一天能听八百回挑拨离间的,如今外间还不知道腹中胎儿性别就已经这么忍耐不住,等孩子生产之后,不用想都能知道会有多“热闹”
谢珺玺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瞪了自家父皇一眼:“您说说您,人干事?您就不能小心点儿,早几年,晚几年要弟弟都行,非得选这么个时候”
早几年她还小,没被推到现在的位置,指不定她能发展些别的爱好
晚几年她也已经彻底接管朝权,弟弟就算生下来养个十五、六年长成时她也早就当够皇帝了
偏偏就是这么个不尴不尬的时候
她打小学的是帝王之道,干的都是当皇帝的活,这权也沾了,朝也入了,偏偏年岁又还有些小镇不住那些人的嘴
谢珺玺越想越气,扭头就道:“母后,您也不管管他!”
棠宁哪怕不似年轻时那般脸皮薄,可闻言也依旧忍不住脸上发热,前几年她不知身子受损,可后来一直不曾有孕她就猜到了
萧厌怕影响她身子,这些年虽然床事不断但他一直都有避孕,唯一便是那次他哄着她在山里新开的温泉池子里……想起腹中这孩子是怎么来的,她就忍不住也瞪了萧厌一眼
萧厌脸皮子厚只佯装没看到:“这是你们姐弟缘分”
谢珺玺:呸!
永昭宫里没有外人伺候,谢珺玺过来时其他宫人都退了出去,唯独月见和潘喜守在隔扇外,二人听见里面父女对话都是忍着笑
陛下和公主果真是一如既往的“父慈女孝”
胡闹了一会儿,棠宁才瞧着女儿认真问:“阿窈,你介意这个孩子吗?”
“有什么好介意的”
谢珺玺想也没想就说道:“他是我弟弟,一母同胞,血脉相连,他的到来或许会有些麻烦,可是比起那点儿麻烦我更盼着他能平安降生”
她其实挺那些有至亲兄弟姐妹的人,可是很早前她就知道母后伤了身子,父皇不愿她冒险有孕所以以后都可能不会再有孩子
母后如今这个孩子虽说是意外,可既然有了,她就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出生
见棠宁眉宇间忧色,她凑近自家母亲身边,靠在她肩头:
“阿娘,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你要相信我呀,爹爹倾尽全力培养了我十三年,等翻过年后弟弟出生我已经十四,我不惧他的到来”
虽然耳边议论声众多,乱七八糟的挑拨不少,可谢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