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朝廷欠令郎一个状元,十一年前发生的事情,大家都不想嘛作为补偿,你让令郎再等三年,三年后再考,他还是状元至于今年的状元,便让给公子了」
陈棠面色肃然道:「严大人莫非要科举舞弊?你可知科举舞弊是何罪?」严叔和动怒,甩袖离去:「你这人,油盐不进!」
他前脚刚走,崔折桂崔大人便来到陈棠身边,笑道:「陈大人留步,今日我来做个说客」陈棠以礼相待
崔折桂也是如此这般,说了一番,无非是劝陈棠让陈实今年不争状元
陈棠道:「我儿已经决计要争状元,此刻不争,别人不知他不争,只会以为他不如公子以我儿之名,成全公子,我为人父,岂能容忍?崔大人休要再提」
之后又有蒋、翟、费、马等内阁大臣前来相劝,也都是劝陈棠,让陈实放弃状元之争陈棠一概拒绝
内阁十三大臣之中,只有首辅张甫正没有前来相劝
终于,朝会开始,文武大臣各自移动脚步,向太和殿走去「陈大人」
兵部尚书任器落后一步,来到陈棠身边,不紧不慢的向前走著,抬头看向前方,淡淡道,「我儿今年参加会试殿试,要这个第一,请令郎让一让,不争状元」
他身躯高大,肩膀厚实宽广,头发花白,相貌威严,声音厚重,掌管天下兵马,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度他此言一出,便仿佛理应如此,倘若陈棠不让,便是与天下为敌
「任大人父以子贵啊」
陈棠看向前方,目不斜视,道,「十三姓之外的姓氏,做到侍郎这一步,已经做到顶了任姓不在世家之中,任大人却做到兵部尚书,官居二品,实属罕见你能坐上二品大员,主要是靠令郎的脸面「
任嚣看著太和殿的门户,与众人一起亦步亦趋向上攀登阶梯,道:「你想说什么?」他的声音带怒,让四周的官员不由加快脚步,避开两人
陈棠道:「你姓任,你儿子却姓朱任大人有没有想过,公子不是你儿子?你给别人养儿子,倒是大度」
任嚣握紧拳头,突然哈哈笑道:「陈棠,我掌管天下兵马,重权在握,修为已经臻至炼神巅峰,半步跨入还虚境我统领百万修士,剑锋指处,一切灰飞烟灭我长刀所向,群魔伏首如今我儿公子要这个状元之位,为他二十四岁寿诞做贺礼,合情合理你,让不让?」
此言一出,朝廷文武百官听得分明,却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有说有笑的向太和殿走去「不让」
陈棠道,「我儿子也想争一争,大家凭本事便是」「不让?」
任器突然斜身,重重一靠,撞在陈棠身上
夏沧海、严叔和等人各自皱眉,却没有回头
他们知道兵部尚书任器是个暴脾气,此次陈棠触了他的霉头,肯定要吃大亏不过陈棠油盐不进,吃点亏也好,省得他们浪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