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嘴,道,「刚才还中毒了,趴在那边呕,把路过旁边的几个仙人熏得昏死了。」
景梅小声道:「师伯,那几个师弟是被他呕出的毒气熏得中毒昏死。」
「一样,一样。边流儿在镇魔洞挖矿,弧犬也在那边。」
焦瘤子看了看文廷,询问道,「文廷,你这些年在凌霄仙君那里做马夫?」
文廷老老实实道:「是做个马夫。」
焦瘤子面色严肃,喝道:「你在外面为非作列了吧?你每年寄回来的天元交子,就不是一个马夫应该有的工钱!马夫的工钱才多少?你寄回来的钱是马夫的十倍不止。说吧,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文廷浓眉大眼,憨厚老实,道:「是做马夫。凌霄仙君见我老实,便多给了我工钱。」
焦瘤子喝道:「你还敢撒谎!你若是不老实交代,就将你逐出师门!」
乔固知道文廷不善言辞,连忙代他解释,道:「师伯有所不知,凌霄仙君之所以给文师兄多开工钱,其实另有缘故。凌霄仙君仇家多,挑战者也多,每次出门遇到仇家或者挑战者,凌霄仙君自不是对手,便说,你连我家马夫都打不过。然后便让文师兄出手。就这样,文师兄替他打发了很多仇家对头。」
焦瘤子恍然大悟,歉然道:「文廷,是师伯错怪你了。」
文廷道:「师伯,此间事了,我还得回去。凌霄仙君说了,我若是回去继续做马夫,他给我提工钱。」
「回个屁!」
焦瘤子气极而笑,拎着他耳朵道,「咱们金鳌岛如今发达了,你还要回去做马夫?你四处看看,这些矿山、灵田、洞府、灵泉、圣地,都是咱们的!还做什么马夫?」
文廷迟疑道:「我若是不回去,凌霄仙君只怕会被人打死———
凌霄仙君是地仙界有名的碎嘴、刺头儿,因为飞升地仙界的时间早,所以有仙君的称号,名下有一座小圣地。就是因为文廷给他做马夫,凌霄仙君才能活到现在。
文廷倘若一去不回,他的确可能会被仇家打死。
焦瘤子摇头道:「你保他这些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他若是爱惜性命,自然会谨言慎行。若是不爱惜,死了也是活该。对了,你们的这些师弟师妹都是来自天庭的天兵营,如今还是天兵营的将士,领着玉帝给的俸禄。你们也挂个名,领一份儿。」
文廷迟疑一下:「给玉帝当鹰犬?不好吧?玉帝跟咱们宗门不是有仇么?」
焦瘤子气得端他一脚:「师门前辈都在玉帝门下做事,都是鹰犬了?有仇的是三清一脉!有机会领天庭俸禄,你还不赶紧抓住?」
文廷嘀咕道:「天兵天将的名头也不好听,听起来就是没有名字的小人物—”
焦瘤子又要端他,文廷连忙躲开,询问道:「师伯,你也加入天兵营了?」
焦子面色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