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太后孤寂可怜,便道:“她如今便衣出宫,虽得一时自由,但定然不能久留,毕竟她还需服丧,所以才来去匆忙……你若有心,以后得空了带她离宫玩玩,甚至于,带着她离京去天南海北游历也不是不可,以你的实力与身份,圣上想必也不会多置喙”
胭脂水粉,江湖小传,出宫游玩……赵无眠了然点头,而后犹豫几分,便继续道:“此间剑的各中要诀,我还未彻底理清……”
慕璃儿心尖儿微微一跳,顿觉局促,本想教得好好的,太后就非得过来搅和这么一茬
怎么总是这样?明明自己与赵无眠清清白白,师徒两人和和睦睦,总有莫名其妙的东西害的两人凭添暧昧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清者自清,只要自己没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便好
她微微颔首,提起此间剑,“继续吧,你方才可是感应到了哪一步?”
“靠着天人合一的五感,‘感势’倒是容易,但‘借势’‘入势’暂时还不得要领”
“呵呵,此间剑的确是难了些,当初师父入门‘感势’,也是练了整整两个月,你如今才不足一刻钟便有所感悟,已是极为不易,今晚为师多教教,等未来再抽空教几次,约莫也就彻底会了”
“说起来,此间剑比起挽月弦,如何?”
“挽月弦乃萧远暮独创武功,而此间剑乃二百七十年前,此间剑祖师所创,她也是沟通天地之桥的奇人,单从位格上讲,也不比挽月弦差,只不过侧重不同罢了,等你彻底入门,实战中感知对方气势,动向,也就更容易见招拆招,这点挽月弦就做不到”
“原来如此”
两人又开始默默练武,不过这次慕璃儿也长了个心眼……和赵无眠跑屋里头练武去了,以防再被人打搅
夜色凄清
城西一栋宅子内,宁中夏负伤而来,有人接应
“怎么伤这么重,羊舌栋和千蜘子呢?”
“死了”宁中夏坐在椅上,撩开黑袍,露出脊背的淤青与浑身擦伤,打量几眼,而后才放下衣袍,服了颗治疗内伤的丹药,“观云舒与赵无眠果真有关系,她才刚涉入埋伏不久,赵无眠便匆忙赶来”
“观云舒?你跑去杀她了?要杀他,自己去便是,还把孟君才,羊舌栋和千蛛子一同带去……要送死,你一个人送死不好?”一位中年人稍显哑然
“她此刻就在京师,若不杀她,我焉是幻真阁门下?何况孟君才不过是为了巴结我,才自作主张行动”
“事有轻重缓急,你莫非不知?”
“等你什么时候比我强再来教训我”
“你!”
“够了”一位发须皆白的老者打断两人争论
老者明显威望很高,两人都不再言语,倘若慕璃儿在此地,便能认出此人的身份
前五岳,李京楠
五岳是太祖高皇帝时期的江湖荣称,能入围者,皆是沟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