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汤药,圣上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哪怕身子骨没病,这般下去,也……”
后面的话,杨老夫人没再说,却令在场所有人遍体生寒
洛朝烟没有龙子,一旦出事,哪怕是提前联系藩王入京,大离定然乱作一团……你想当皇帝,他人也想,肯定免不得一番争斗,指不定领兵入京的时候就自个打起来了
就连晋王都经不住皇位的诱惑,其他藩王难就能经受住这诱惑?
更何况还有乌达木在侧虎视眈眈
杨老夫人只得道:“无论用什么法子,哪怕是强迫灌,也得为圣上灌些吃食进肚”
话音落下,杨老夫人才叹着气离去
灌?谁敢灌?不要命了?
朝廷百官沉默几秒,后看向待在角落的钟离女官,有人扯起一丝笑,
“钟离女官跟在圣上身边最久,可知圣上最喜欢吃些什么?老臣,老臣昨夜刚得一长江鲥鱼,鳞白如银,味美在皮鳞之交……”
“对对对,我家还有新鲜驼峰,一同呈上……”
钟离女官被众人七嘴八舌的话语问得不知所措,后退几步,红肿着眼,
“圣上,圣上自小在归玄谷长大,山珍海味吃过,粗茶淡饭也吃过……似是没什么酷爱的”
周围侍立的小宫女闻言,有人曾在宫里伺候过洛朝烟,小声道:
“未,未明侯在时,圣上总是吃得格外多些……”
众人一寂
这不是废话?天子与未明侯的事人尽皆知,江湖市井都在传,他们还能不知?
“这是心病”有人道:“未明侯若回京,圣上约莫也便康复……”
“未明侯呢?”
“不知……”
伴随着几句议论,群臣又沉寂下来,后是宰相沈逸文发话,才让群臣退去
纸包不住火,宫里的消息捂不住,很快市井间也得知此事,皆是人心惶惶,议论纷纷
而沈逸文,太尉姜本贞与苏总捕则紧跟着去了浮墨殿,这里也是太后娘娘处理政务的地方
奏疏在桌上堆积如山,太后娘娘身着华贵凤裙,熟美俏脸专门打扮,看不出太多憔悴,正手握奏疏,看似处理公务,实则眼神根本没有聚焦,心乱如麻
直到三人来此,她才勉强回过神来,朝三人微微颔首,“政务繁忙,本宫终究不是天子,有劳诸位继续帮忙了”
太后娘娘没那心力,可正逢打仗,每日奏疏宛若雨点般落进宫内,这些时日,她这才唤来三人来此帮忙
殿内两侧,也都摆有小案,同样分门别类,堆着奏疏
太尉姜本贞与沈逸文皆是朝中骨干,威望极高
苏总捕则负责向江湖四处派去暗子搜罗线索,每日不问问他是否有所收获,太后委实睡不着,也便顺道让他一并帮忙了
太尉姜本贞轻叹一口气,
“娘娘无需此言,正该此时,我等才需稳固朝纲,为圣上分忧……逸文,燕云之地,高句丽与戎人沆瀣一气,可谓板上钉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