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针,你若最近要去燕云,我和宫主怕是都难以同行”
赵无眠微微颔首,有心理准备
“我趁早去燕云一趟,早去早回”
“你才刚回京,别把自己逼这么紧,你可知太祖高皇帝当年武功冠绝江湖,为何英年早逝?一是皇后病逝,积郁在心,二便是太过操劳,可别萧远暮还没出事,你自个倒先累出病来”
两人来至大厅,紫衣倒了杯酒,递给赵无眠,后给自己也倒了杯,来至露台,吹着晚风,低头啜饮,后继续道:
“宫主这伤,说急也急,再不处理就非得自废武功不可,但也没那么急,本姑娘时刻给她调理着,出不了事”
赵无眠没什么心情喝酒,倚靠着露台栏杆,诚心诚意对紫衣道了声谢
“远暮是反贼,现在也没放下这执念,你作为帝师,先天立场不同,却如此劳心费力,多谢了”
“和本姑娘说这作甚?”紫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抬手轻撩肩侧墨发
“反正你在跟前,朝烟和宫主也打不起来,日后就是再吵再闹,也不外乎嘴上吵吵,
你也别觉得朝烟总是对宫主敌意深,她自小没爹,跟着娘亲生活,后来哪怕入宫,和先帝也没太多感情,后来娘死了,她才跟着我在归玄谷生活几年,再后来,遇见你……她打心眼里害怕宫主将你夺走”
赵无眠微微一笑
“远暮还没如何,你这半个娘亲倒是快把我从她跟前抢去……”
紫衣用力在赵无眠腰间拧了下,才冷哼一声,打了声哈欠,转身便走,“乏了,回去歇着,你也早些休息”
小白蛇爬至紫衣肩膀,小脑袋朝赵无眠左晃右晃
晚安喔
赵无眠朝她们挥挥手,便站在露台,兀自喝酒,周遭无人,只有楼阁外悬挂的灯笼随风摇曳
想了半天萧远暮的事,直到楼内皆熄灯安静下来,他也喝完了一壶酒,才微微摇头,走进楼内
回廊幽深,他放轻脚步,不愿打扰他人休息,便瞧面前一扇房门咔嚓轻开,洛湘竹搂着醉醺醺的太后娘娘走出房门,小脸带着几分怕生
约莫是湘竹郡主想起夜方便,却又人不生地不熟,这才拉着太后娘娘结伴同行
瞧见赵无眠,洛湘竹微微一愣,俏脸当即微喜,小手捂着自己的小腹,睡裙下的双腿轻扭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别开视线
青阁在哪?
青阁是洛湘竹这等贵族小姐对厕所的雅称
赵无眠笑了笑,给两女带路
太后娘娘还没醒酒,眼神稍显迷蒙,望着赵无眠的背影,看出这是自己思念许久的情郎,快步上前便轻快跃上他的脊背,双手挽着他的脖颈,贴身耳语
“侯爷~”
饱满的团儿隔着衣物挤压,身着睡裙衣衫单薄的缘故,赵无眠都能感觉到一丝凸起,但更多的还是滚烫,想来太后当真喝了不少酒
“娘娘喝醉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