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已是剑魁
“是轻装上阵,却也不是没有兵刃……”赵无眠摇了摇头,后忽的瞥向夜空
“唳——”
一声嘹亮鹰鸣猝然在夜空响起,雪枭双足抓着青徐剑,早便循着赵无眠的气味来至军营上空,借着夜色与落雪盘旋
此刻看到赵无眠被包围,当即俯冲而下,在雪中擦出一抹白线,抬爪将青徐剑当空抛下!
赵无眠一字一顿,轻声道:
“剑来”
语气并不重,但当这‘来’字说出口后,他的手,便已经握上了剑鞘,后不等所有人看清,这剑,便已刺了出去!
呛铛!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柄当空抛下的青徐剑,看到了这剑被赵无眠握在手中,可眨眼间,赵无眠掌中只剩剑鞘,不见剑柄
后忽然间,赵无眠也已原地不见
但黑鸦看清了
不是因为他武功高强,而是因为这飞剑眨眼洞穿面前人墙后,剑尖直指他的脖颈,眼看便要去势不减将其洞穿,剑柄却忽的被一只手掌握住
赵无眠以比这剑更快的速度,出现在黑鸦面前,握住剑柄,满天落雪与摇曳营火忽的一寂,画面似是定格
就是这一瞬,他看到了赵无眠
擦擦————
紧随其后,赵无眠手持长剑自他身侧猝然擦过,寒芒一闪间,凌空带起一丝血珠向他的方向飞溅
噗嗤!
后黑鸦头颅,冲天而起
正是赵无眠许久不用的百步飞剑
赵无眠背对黑鸦尸首,白衣纤尘不染,望着笼中李京楠与各位义士,并未在乎死在他手上的又一个戎人,抬剑轻擦,剑光之寒,更甚白衣
铁笼与在场众人身上手铐脚铐,皆如豆腐般被他干脆利落斩断
他看出他们皆已中毒,约莫是软骨香之类的东西,便屈指轻弹,射出几枚丹药,都是临行前紫衣塞给他的解毒丹
即便并非解药,无法根除,但让他们恢复一把子力气方便逃跑,倒是不难
可即便如此,有人看向四周乌压压的戎人与明晃晃的刀兵,仍是面露死灰
“便是人人骑着千里马,也冲不出包围圈,侯爷还是别管我等,自顾离去……”
还未有戎军近身,四周弓手早已弯弓搭箭
咻咻咻————
眨眼间,数以千计的箭矢刺破雪幕,在火光中拉出令人绝望的麻密黑影,将他们尽数覆盖
戎人在马背上讨生活,人人皆是先天弓兵,准头与力道皆好的吓人
赵无眠侧眼瞥来,所有人只看赵无眠反手握剑,自下而上,猝然上撩!
轰!
明明此剑只是挥在空中,可雪幕间却猝然响起一声闷雷炸响
磅礴气劲化作纯白气流冲天而起,却又向前横冲直撞,在被压实的土地冲出一条丈余宽的长槽,劲风肆虐,雪花狂舞,自侧面看去,宛若一面自高天垂落的雪崩墙壁竖立,直逼天际尽头!
轰隆!
气息化作宛若实质的气劲,将箭矢猝然吹散,更是让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