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帘子,单嫌恶吐露一句
“东施效颦”
他们乔装走私商贩乃晋商王家,在明都算是小有名气,于长街也有专门院落
一行人驾车驶进院子,按燕王安排,这晋商王家基本每两个月来一回明都,因此院落倒也算干净
有人等在院门前,自然便是燕王埋下的暗桩
这人不着痕迹打量几眼自车厢鱼贯下车的众多女子,心中当即笃定
这份携美天涯,仗剑江湖的潇洒,除了侯爷,江湖上再无他人
没等错,没等错
待进了院子,确保隔墙无耳后,他才微微拱手,神情带着几分恭敬崇拜
“侯爷,属下孔凌风,江南籍贯,在明都蛰居敌后已有两年”
赵无眠跨下马车,轻轻摆手,直奔主题,“辛苦了……可有乌达木的消息?”
孔凌风苦笑一声,“侯爷太看得起我等,乌达木乃草原国师,别说咱们这些商贩,便是戎人皇城内,恐怕也没几人知道他的具体动向”
赵无眠并不意外,负手站在大堂门口,眺望着戎人皇城,轻声道:
“不碍事,我自己打探足矣,你们打打下手,确保我们此行身份不会被怀疑即可”
他忍不住问:“侯爷去蜀地战刀魁,江右败枪魁,鹤拓砍烛九天,燕云杀萨满天,如今好不容易来了戎人明都,真能杀了乌达木!?”
“只要他在,我就能杀”
“好!”
话语虽是平淡,可孔凌风闻言眼中还是不免带上几分激动,不禁大喝一声,隔壁院子当即传出几声叽里呱啦的西域语言,约莫是让他小点声,别扰民
孔凌风连忙闭嘴,朝赵无眠行礼致歉,后小声解释一句
“隔壁院子是西域来的胡商,也是这几天才落脚,人多势众,看着还挺唬人,大都卖一些西域矿石之类的玩意儿”
赵无眠微微颔首,并未在乎隔壁住什么人,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让赵无眠对明都有一大概了解后,孔凌风才安排人手,卸货装运,用板车拉着货物,准备去南市摆摊
商贩来明都却不摆摊,明显有问题,但总不能让赵无眠和一众姑娘去……赵无眠口中的‘打下手’,也就是这种事
孔凌风知道这院子要住侯爷与他的一众红颜知己,连带将打杂的些许下人也一并带走
不出意外,若是没什么特别要说的情报,他是不会再回来了
一行人虽是坐车而来,可一连坐了几天,哪怕武功高并不如何酸痛,也觉有些疲惫,虽然时值午后尚未入夜,但简单将院子打扫一番后,便开始烧水准备洗澡
赵无眠看了看天色,他对自己的武功再如何有自信,也当等晚上再潜入皇城,也便不急于一时
他脱了衣裳,跨进浴桶,露出些许舒畅表情
深冬时节,屋外风雪呼啸,洗着热水澡,的确惬意
“痛快……”
就在他们隔壁院中,一众镖师打扮的胡人腰挎弯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