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深宫也没什么区别嘛
如远暮所言,当真是东施效颦
紫衣注意到孟婆正盯着自己看,疑惑看她,后露出礼貌微笑
孟婆眼底带着几分惊艳,后回过神来,也朝紫衣笑了笑
两女站在一处,相视而笑,足以令天地失色,更冲散了江湖一抹压抑风雨
孟婆收回视线,腮帮子却微不可查鼓了下,忽的又不想通风报信了
瞧瞧,赵无眠的夫人真是一个赛一个漂亮,小日子过得倒是很逍遥嘛,哪里需要她上赶着献殷勤?
哼!
孟婆决定既不帮赵无眠,也不为丁景澄办事……让他们自个打去吧,最好打得满城震动,乱做一团
如此,她也好方便趁乱偷传国玉玺
这才是妖女的做派!
不久前还自恋自己乃江湖三大妖女唯一一个好女人的孟婆很快就做出决定
不过她若不报信,那赵无眠与丁景澄应当也打不起来,毕竟丁景澄不是赵无眠的对手,若没有戎人出手,他是绝对不可能送死
所以只要赵无眠安分点,别被乌达木知道行踪,那他的安危貌似也不需要她操心
念及此处,孟婆才当真定了定心神
紫衣对孟婆的想法一无所知,还想着入宫后能不能去国库摸点好东西
两女各怀心思,在宫人的接引下,缓步朝华贵殿内走去
“怎么了?”萧远暮坐在椅上喝茶,望着方才消失一段时间的赵无眠
赵无眠轻拉玄黑大氅,抖落些许积雪,道:
“方才有贼人暗中窥探,但距离太远,那贼人又藏得严实,我也不知是谁,只知他是武魁,右眼被我的六脉神剑一指穿过,定然废了”
屋内众女顿时坐直几分,慕璃儿眼神凝重道:“乌达木?”
赵无眠微微摇头,“若乌达木知道我在这儿,定直接来寻我,早便开打……他不是喜欢藏头露尾的人”
“那还能是谁?下任国师苍狼汗?”萧远暮斟酌片刻,后柳眉轻挑,美目亮了几分,却是道:
“你怎么还不随帝师去宫里?这儿有我,你怕什么?”
赵无眠望着有些摩拳擦掌的萧远暮,对青梅竹马的小心思当即了然,无奈一笑
“你好不容易伤势稳固,这就想找人揍一顿?”
“憋了这么,早想杀几个恢复恢复手感了”
萧远暮站起身,双手相握捏了捏,后提起赵无眠的无恨刀,语气稍显兴奋道:
“刚好双线行动,你同帝师在宫里寻传国玉玺,我在宫外惹些乱子,吸引乌达木,苍狼汗的注意”
萧远暮的确有说这话的资本,她们这一大家子可不是什么赵无眠的花瓶,无论是谁的名字,放去江湖都可威震一方……除了可可爱爱的小哑巴郡主
赵无眠的确没必要留在院里,就她们这一家子,哪怕真是乌达木来了,能不能过萧远暮这一关还难说
从萧远暮出道起,就一直被江湖拿来与乌达木比较,只是两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