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
听得这与萨满天有几分类似的话语,赵无眠不免微微摇头,却也知能成武魁,定然皆是心智坚韧
若真不愿说,哪怕再如何严刑拷打,也不可能问出什么
音波功,对武魁的效用也是微乎其微,因此赵无眠并未强求,转而问:
“我夫人有柄家传宝剑,名为青冥……乌达木有收集天下奇珍的习惯,但我去国库搜刮一通,却没寻到……你可知这剑被他放在何地?”
青冥剑并非什么重要之物,苍狼汗单是冷哼一声,“你去寻国师,自会知晓”
哐当哐当————
些许碎石伴随尘土砸在地上,发出几声带着回音的脆响
赵无眠转头看向四周,四方昏暗无光,似乎是一间石室,墙壁材质不俗,四周则建有承重柱,倒也坚韧,这才并未塌陷,只是天花板破一大洞,残砖瓦砾自洞口堆积而下
瓦砾中,时不时可见些许残肢碎肉的痕迹,显然,这些倒霉蛋乃是望南楼驻扎守卫……望南楼毕竟是皇室修建,明都要地,非一般人所能踏足
赵无眠与苍狼汗便是自这洞口落下
赵无眠没想到望南楼地基下,居然还藏着这么一处石室遗迹,不免多打量几眼,后问:
“这是什么地方?”
“哼……”苍狼汗不愿回答
咔嚓咔嚓————
头顶传来些许异响,后孟婆空灵嗓音传下
“赵无眠!赵无眠!你还活着吗!?”
“我在这!”赵无眠喊了一声
“他怎么可能被几块石头压倒,你快挖啊”
“知道了知道了,别催……”
“小心点挖,别二次坍塌,到时候可就真得把他活埋在下面……”
紫衣与孟婆的交谈隐约传来,孟婆作为武魁,虽看上去身娇体柔一推就倒,但五指握力可轻松将人的头盖骨捏成骨粉,干起这么粗活来可谓轻轻松松
不多时,屋顶一处角落‘哐当’一声,裂开缝隙,后粉尘与碎石宛若漏斗般倾泻,片刻后,一抹亮光才随之透出
石室宽阔,纵深很长,离地两三丈,赵无眠便站在开口下,“下来吧,我接着……”
紫衣在开口处朝内探头探脑打量一眼,瞧见赵无眠,这才喜笑颜开,背着大包裹,抬手按住裙摆,轻松跃进赵无眠怀中
“没受什么伤吧?”
“打个苍狼汗,能受什么伤?又不是乌达木……他甚至都不能让我破皮”
“咳咳……”苍狼汗咳出几口血
赵无眠抱着紫衣,将她放下,抬手挽了挽她稍显凌乱的发丝,而后才拉着她往侧方挪了挪,以防挡了孟婆的路
孟婆也好奇往下打量几眼,后潇洒一跃
“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但咱们最好快点脱身,这里毕竟是明都腹地……哎呦……”
孟婆一跃而下,话至半截,忽的不知为何身子骨一软,竟没站稳,一屁股栽倒在地,也不知识疼还是觉得丢人,眼泪都要出来了